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渤海国渊源考释 　　提 要：渤海国作为我国唐代的一个地方少数民族政权和属国，在立国200多年间与唐朝一直保持着密切的政治、经济、文化联系，对唐代东北地区的开发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同时，渤海国与当时的邻国新罗和日本也有着十分密切的接触和交往，为将盛唐文化传播到朝鲜半岛和日本列岛，起到了重要的桥梁作用。本文选取渤海国早期历史中比较重要的王族渊源、营州反叛与震国建立的关系、渤海王国诸称谓之寓意源流3个问题，在前人研究基础上做出进一步的考释和探讨。 中国论文网 /4/viewhtm　　关键词：渤海 契丹 唐朝 震国 　　 　　一、渤海王族的渊源 　　 　　渤海王国是由??H族中粟末??H部大氏集团建立起来的一个地方民族政权。对此，史籍中有确切的记载，如史谓：“渤海??H大祚荣者，本高丽别种也。” 这里所谓的“别种”，是指粟末??H曾经一度臣属于我国古代东北地区另一少数民族政权高句丽王国而言的。高句丽王国时期，与其比邻而居的粟末??H由于与高句丽是世仇关系，所以双方经常交战。隋朝开皇中，“粟末??H与高丽战不胜，有厥稽部渠长突地稽率勾使来部、窟突始部、越稽蒙部、越羽部、护赖部、破爰部、步步括利部凡八部，胜兵数千人，自夫余城西北举部落向关内附，处之柳城，乃燕郡之北”。 战而不胜，一部分族民内迁柳城（今辽宁朝阳），另有一部分未迁，便被高句丽征服，成为高句丽国内的一个部族。渤海的创立者大祚荣就是未迁的粟末??H部人，因为粟末??H与高句丽有这样的纠葛，所以史家谓其是“高丽别种”。《新唐书?北狄传?渤海》记载：“渤海，本粟末??H附高丽者，姓大氏。”这样的行文就十分简捷明快了。除了《新唐书》，其他一些史籍的记载亦为前面论述提供了铁证。例如： 　　成书于公元1400至1417年间的朝鲜半岛史籍《东国史略?新罗记》记载：“渤海本粟末??H。” 朝鲜半岛史籍《东史纲目》第五下所收载的新罗王在唐乾宁四年（897年）之上唐表文《谢不许北国居上表》曰：“臣谨案，渤海之源流，勾丽末灭之时，本为疣赘部落，??H之属，实繁有徒，是名粟末??H，尝逐勾丽内徙。其首领乞四比羽及大祚荣等，至武后之际，自营州作孽，始称振国。” 可见渤海为??H人所建，其统治阶层出自粟末??H，是当时人们的共识，也是众所周知的事实。成书于公元892年的日本古文献《类聚国史?殊俗渤海》，收进了8世纪末日本留唐僧永忠关于渤海的报告，曰：“丰祖天皇（文武）二年大祚荣始建渤海。和铜六年，受唐册立，其国延袤二千里，无州县馆驿，处处有村里，皆??H部落。其百姓者??H多。” 　　关于大氏的来历，史书中也有明确的交待，“高丽既灭，祚荣率家属徙居营州。万岁通天年，契丹李尽忠反叛，祚荣与??H乞四比羽各领亡命东奔，保阻以自固。尽忠既死，则天命右玉钤卫大将军李楷固率兵讨其余党，先破斩乞四比羽，又度天门岭以迫祚荣。祚荣合高丽、??H之众以拒楷固，王师大败，楷固脱身而还。属契丹及奚尽降突厥，道路阻绝，则天不能讨。祚荣遂率其众东保桂娄之地，据东牟山，筑城以居之，祚荣骁勇善用兵，??H之众及高丽余烬稍稍归之。自立为振国王，遣使通于突厥”。 或曰：“高丽灭，率众保挹娄之东牟山……筑城郭以居，高丽逋残稍归之……王师道绝，不克讨。祚荣即并比羽之众，恃荒远，乃建国，自号震国王”。 　　综合上述记载可知，公元668年唐朝灭亡高句丽后，高句丽对??H族中粟末??H一部分和白山??H的阶级压迫和民族压迫已不存在。唐朝除了迁徙大批量的高句丽族入居中原外，也同样将一部分粟末??H人和白山??H人内迁至中原。其中，有一部分安置在了营州（今辽宁朝阳），与先迁徙至此的粟末??H人合居，大氏一家即随迁至此。这样，他们就成了中央王朝直接统治下的编户齐民。于是，在营州地区就形成了以??H人为主的新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大氏一家也慢慢地成为这一中心的领导层之一。大氏家族在此后的30多年间，团结营州地区的新、旧??H移民及周边的高句丽孑遗等，学习营州地区汉族及其他民族的先进生产技术和思想文化，使社会经济、文化发展水平都有所提高。此地粟末??H首领李谨行在麟德中“历迁营州都督。其部落家僮数千人，以财力雄边，为夷人所惮”。 这一方面反映出营州地区??H人中阶级分化、阶级对立的严重性，另一方面，反映出营州地区??H人的生产力发展水平有了提高。这些，都为大祚荣创建渤海国，提供了政治和经济条件。如果不是营州地区阶级和民族矛盾激化，??H人的编户齐民地位将一直延续下去，最后的结果便是与汉族同化了。但是，这一地区却发生了契丹族的反唐事件。 　　 　　二、营州反叛与震国建立之关系 　　 　　当时，营州都督赵文?刚愎自用、横行霸道，契丹族发生了饥荒而不积极救助，并且对待契丹族酋长如同奴仆，激起了契丹族的普遍不满和怨恨。出身于契丹族的右武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