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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排污权交易制度价值及不足 　　摘 要：排污权交易制度作为解决环境问题的处方出现，是一种以市场为基础的保护环境的手段。然而在现实运行过程中，排污权交易制度在发挥其价值的同时，种种不足之处亦随之显露。因此，探讨排污权交易制度的理论依据、价值功能及实施困境，对于排污权交易制度的完善具有重大的理论意义和现实意义。 　　关键词：排污权交易；总量控制；市场调节 　　现代社会，只要人类的生产、生活活动继续存在，排污行为就不可避免。根据环境责任原罪说，环境侵权行为人只是环境行为人中的一部分，而任何环境行为人都负有妨碍环境的原罪，包括所有的企业和普通消费者。[1]然而，环境承载力是有限的，人类的经济发展、排污行为却不会因此停止。如果排污量超过了环境容量，打破了环境自我调节净化保持的生态系统平衡，经济发展的无限性和环境承载力的有限性这对矛盾就愈加激化，排污权交易作为解决这一问题的处方便应运而生。 　　排污权交易是一种以市场为基础的经济政策和经济刺激手段，排污权的卖方由于减排而剩余排污权，出售剩余排污权获得的经济回报实质上是市场对有利于环境的外部经济性的补偿，无法按照政府规定减排或因减排代价过高而不愿减排的企业购买其必须减排的排污权，其支出的费用实质上是为其外部不经济性而付出的代价。[2](P99)该制度肇始于美国“酸雨计划”，是美国通过长期的环境保护以及管理实践探索出的运用市场机制保护环境治理污染的有效手段。此后，德国、澳大利亚、英国等国家相继引入该制度，并在实践中取得了积极成效。排污权交易制度在我国作为一项尝试从1991年就已开展试点工作，至今已有三十年的历史。但作为一项尚不成熟的制度，排污权交易在许多方面仍存有争议和漏洞。因此，首先从理论上对该制度加以探讨就显得尤为迫切和必要。 　　1、排污权交易制度的理论基础 　　关于排污权交易制度的理论依据主要有外部性理论，公地的悲剧理论，科斯定理以及稀缺资源论。 　　1.1 外部性理论 　　外部性理论的主要代表人物是英国经济学家庇古，因此外部性理论又称庇古理论，是指被排除在市场作用机制之外的经济活动的副产品或副作用，主要是指未被反映在产品价格上的那部分经济活动的副作用。它分为外部经济性和外部不经济性两个方面。[3]排污行为属于外部不经济性，企业在生产产品的过程中向环境排放了大量污染物，但企业并没有为这些排污行为支付成本或费用，却从中受益。相反，是社会民众承担了企业排污行为的负面影响，其所缴纳的税款有部分也被用来治理企业造成的环境污染。这样，企业从经济活动中受益，但其排污行为造成的治理费用转嫁给了社会和他人，使污染受害者蒙受了损失，承受了不良环境的负面影响，导致企业花费的成本与社会花费的成本之间的差异，形成所谓的外部不经济性。[4](P100)庇古建议对污染者征税，以此来缩小企业成本与社会成本之间的差异，使外部不经济性内部化，为排污权交易制度提供了有益的启示。 　　1.2 公地的悲剧理论 　　环境资源具有公共物品的性质，从而容易导致英国学者加雷特?哈丁所说的“公地的悲剧”。古希腊思想家亚里士多德曾断言：“凡是属于最多数人的公共事物常常是最少受人照顾的事物，人们关怀着自己的所有，而忽视公共的事物；对于公共的一切，他至多只留心到其中对他个人多少有些相关的事物。”[5]哈丁以牧场为例，说明环境资源是如何作为公共物品被免费使用的：在一个牧区，牧场是公有的，而羊群归各牧民自己所有，每个牧民作为理性经济人为追求自身经济利益的最大化，放牧的羊群越多越好，但草场承载的羊群的数量是有限的，各牧民博弈的结果是导致草场的退化，公地的毁灭。公地的悲剧表现在环境资源的利用上，不是人们从公地上拿走了什么东西，而是在公地上放入了一些东西。[4](P101)以企业排放污水为例，由于河流湖泊的公共性质，以及企业对于利益最大化的追求，企业会毫无顾忌地将废弃物排放其中，最终导致环境污染，生态系统失衡，相关公民承受不良环境以及治理费用的双重损失。排污权交易在总量控制以及产权界定的前提下，使排污权像商品一样在不同企业之间买进卖出，企业基于经济利益的考虑会提高资源利用效率，有利于改善环境质量，使环境问题内部化。 　　1.3 科斯定理 　　现代产权经济学主要研究市场经济条件下产权的界定和交易，其代表人物是科斯。这种理论将外部不经济性与所有权联系起来，强调通过或依靠私人行为来解决外部不经济性问题。[6]正是在此种意义上，科斯定理构成了排污权交易制度的理论依据。科斯定理提出：若交易成本为零，无论法律对权利如何界定，只要交易自由，资源都可以通过市场机制得到有效配置。但在实践中，交易成本总是大于零，因此又推出科斯第二定理：即在交易成本为正的情况下，不同的法律权利界定会带来不同效率的资源配置。[4](P101)换言之，若明确界定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