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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贸研究2011．2 对外贸易与污染排放强度 ——基于地区面板数据的经验分析(1998—2006) 傅京燕周浩 (暨南大学，广东广州510632) 物的排放强度来度量中国的区域环境质量。在回归模型中，同时考虑环境规制效应和要素禀赋效 应的影响。估计结果表明，贸易开放是影响环境质量的重要变量，贸易开放本身不利于环境质量的 改善，对外贸易引致的污染避难所效应成立，要素禀赋效应不成立，不同的环境质量度量指标所得 的结果存在差异。 关键词：环境规制；要素禀赋；污染排放强度；面板数据 中图分类号：F752；F205文献标识码：A 一、问题的提出 全球化趋势在导致贸易壁垒不断削减的同时，各国的环境规制却随之不断提升。近年来，贸易开放 与环境质量的关系备受关注，成为贸易与环境研究的前沿问题。标准的研究方法是把贸易自由化的环 境影响分解为规模效应、技术效应和结构效应(Cole，etal，2003)。本文侧重于结构效应，贸易自由化对 环境影响最直接的是结构效应。如果污染产业迁往环境规制较宽松的发展中国家，那么国际贸易就会 改变国家间产出结构的变动，发展中国家专业化于污染产品的生产，而发达国家专业化于清洁产品的生 产，从而使发展中国家有可能成为“污染避难所”，并导致全球环境标准的竞相逐低。即使贸易自由化 对经济活动的规模和生产技术的污染密集度没有影响，发展中国家转向污染产业这种结构性变动也会 导致“污染避难所”的产生。 结构效应取决于一国比较优势的决定因素。国际贸易引致的经济增长通过改变生产结构而影响环 境质量。但是，经济增长对生产结构和环境质量的改变取决于该国相对于其贸易伙伴的比较优势 (Copeland，etal，2004)。一种观点认为：发展中国家的环境规制较为宽松，在污染产业的生产上具有比 较优势。自由贸易的结果将使发展中国家污染产业规模扩大，而发达国家清洁产业规模扩大，这称为污 Haven 染避难所假说(Pollution 型产业上具有比较优势，而污染产业的污染强度较高，根据要素禀赋理论，贸易会使发达国家专业化生 产污染产业。如果经济发展具有使资本累积增加的特征，那么发达国家将增加资本密集型产业的生产， 收稿日期：2010—10—29 作者简介：傅京燕(1973一)，女，北京人，经济学博士，暨南大学经济学院副教授。 周浩(1973一)，男，江西上饶人，经济学博士，暨南大学产业经济研究院副教授。 基金项目：本文获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环境规制、要素禀赋和产业国际竞争力的理论与实证研究”、教育部重大攻关课 题“中国现代产业体系研究”(08JZD0014)、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应对国际资源环境变化挑战及加快经济发展方式转变” (09＆zD021)和广东省“211工程”优秀博士论文(sybzzxm201031)资助。 一8一 万方数据 Endowment 从而产业的污染强度增加，这称为要素禀赋假说(Factor Hypothesis)。 素禀赋效应和环境规制效应的差异共同决定的理论模型。该模型具有以下两个特点：第一，环境规制的 策对贸易模式的影响效应，但这些研究都把环境政策作为外生变量进行处理。第二，除了环境规制政策 外，影响贸易模式的最基本因素(如要素禀赋)也会对产业国际竞争力有所影响。如果要素禀赋效应很 国面板数据来验证上述理论模型，结果表明，污染避难所效应和要素禀赋效应成立，对外贸易有利于环 境质量的改善。考虑到中国经济存在着显著的区域发展不平衡(Chen，etal，1996)，本文试图基于 对于经验研究来说，我们最需要知晓的问题是：在中国贸易开放和经济发展中，对外贸易对中国的环境 到底有何影响?污染避难所效应和要素禀赋效应在中国是否存在?哪些因素在该过程中占主导地位? 本文选取空气、水体和固体废物中六种污染物①的污染排放强度作为被解释变量进行全面的实证研究。 量。目前国际上采用强度减排的国家包括英国、美国和加拿大等，强度减排这一规制政策的出发点是控 制单位产出的GHG排放，而不是直接控制生产的总排放量。目前几乎没有实证研究考察影响一国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