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扫除天下为己任的陈蕃.docVIP

PAGE 10 - 以“扫除天下”为己任的陈蕃 黄淮学院天中历史研究所 余全有 汉代陈蕃不仅是当时与以宦官为主的社会黑暗势力斗争的领军人物，是士大夫阶层的榜样和楷模，而且也是汉末以来备受世人注目和推崇的偶像，甚至成为近两千年来人们衡量官员的标尺。陈蕃之所以成为公众称赞的历史人物，不仅与他的家庭出身和所接受的教育有直接关系，也有他的道义追求和处世哲学有密切联系。 一、家庭背景与个人努力使他大器早成 陈蕃虽出身于名门望族，其祖曾任河东太守，乃父曾任梁父令，可谓名门之后，但在陈蕃少小之时，其生活并不十分优裕，“陈蕃家贫，不好扫室，客怪之者，或曰：‘可一扫乎？’蕃曰：‘大丈夫当为国扫除天下，岂徒室中乎！’”（《八家后汉书辑注·谢承后汉书卷4》）作为世代官宦之家，这里所说的家贫，可能有两层意思：一是陈蕃的家中并不像其他官宦之家那样豪华奢侈，大肆挥霍，与其他官宦之家相比，显示有些寒酸；二是他的父祖不像其他官员一样，利用自己的权势，攫取大量的财富。据《后汉书》载，这位到陈蕃卧室去的客人就是当时非常知名的薛勤，这样一位社会名人亲自到陈蕃的卧室去造访，足以说明陈蕃的家庭并非真正的“贫”。然而，也正是家庭这种低调朴素的生活方式，对陈蕃的人生产生了重要的影响，使他少了些富家子弟的纨绔之气，造就了他刚直、率真的性格，关注民生、心系社稷的品质，也使他自幼便心怀“为国扫除天下”的雄心壮志，范晔说“陈蕃芜室，志清天纲”并非夸耀之辞。（《后汉书卷66》）因自幼胸怀凌云志，才使他奋发图强，不懈努力，锋芒早露，大器早成，成为一位颇受称道的青年才俊。陈蕃的才智开始受到地方官员的赏识，当时，“袁阆为郡功曹，举蕃以自代曰：‘陈蕃有匡弼之才，不可久屈，宜以礼致之。’于是为郡功曹，举贤良方正皆不就”。（ 《后汉孝灵皇帝纪上卷第23》）在做郡功曹期间，汝南太守王堂对陈蕃十分器重与信任，“教掾吏曰：‘其宪章朝右，委功曹陈蕃也。’”（《八家后汉书辑注·张璠后汉纪》）王堂“委诚求当，不复妄有辞教”，将郡内的政务交由陈蕃处理，居然“郡内称治”，使陈蕃在政治上初露头角。（《后汉书卷31》）陈蕃还曾受到时任豫州刺史的周瑜之祖周景的赏识，于是，周景召陈蕃做他的别驾，“蕃不肯就见。景题别驾舆曰：‘陈仲举座也。’不复更辟。蕃惶惧，起视职”。（《八家后汉书辑注·谢承后汉书卷3》）尽管陈蕃勉强做了周景的别驾，但最终还是“以谏争不合，投传而去”。（ 《后汉书卷66》）这已经开始显示出陈蕃刚直不阿的个性。后来，陈蕃的才干受到朝中大臣和皇帝的欣赏，“桓帝初招延俊乂，徵拜为议郎，起署为尚书，稍迁九卿。”（《后汉孝灵皇帝纪上卷第23》）可以说，没有家庭环境的影响，没有父祖的严格要求，没有他个人的艰苦努力，陈蕃就不能成为一个有道德、有知识、有才干的青年才俊，也不能受到各级官员的关注和赏识。《八家后汉书辑注·谢沈后汉书》说陈蕃之所以能与窦武、刘淑被尊为“三君”，就是他“少有高操，海内尊而称之，故得因以为目”。 二、陈蕃个性明显但又十分谦虚 尽管陈蕃个性很强，“举贤良方正皆不就”，在做周景的别驾时，也“以谏争不合，投传而去”，而且在汝南太守王龚征召他做功曹时，陈蕃虽然接受了任命，但“蕃性气高，初到，龚不即召见之，乃留记谢病去”。迫使太守王龚向其道歉，“改容谢曰：是吾过也”。 （《册府元龟·卷687》）看起来，陈蕃好像是一个十分孤傲的人，但实际上陈蕃并不是一个目空一切、自以为是的傲慢之辈，却是一个谦谦君子。“黄宪同郡陈蕃拜太尉，临朝而叹曰：‘叔度若在，不敢先佩印绶矣。’”（《八家后汉书辑注·谢承后汉书卷3》）由于，黄宪是同郡前辈，所以，陈蕃对黄宪十分尊重，在黄宪面前表现得十分谦恭。“胡广在台辅三十余年，……及为太傅，其辟命皆天下名士，与故吏陈蕃、李咸并为三司。蕃等每朝会，辄称疾避广，时人荣之。”（《八家后汉书辑注·谢承后汉书卷3》）胡广是陈蕃的老上级，尽管后来陈蕃在朝廷中的地位已经与胡广相当，但他始终不愿与自己的老上级平起平坐，在自己的老上级面前保持谦恭的态度。延熹八年，皇帝提拔时太中大夫的陈蕃为太尉时。蕃辞让道：“不僭不忘，率由旧章，臣不如太常胡广；齐七政，训五典，臣不如议郎王畅；文武兼资，折冲万里，臣不如弛刑司隶李膺。”（《后汉孝桓皇帝纪下卷第22》）尽管陈蕃再三辞让，皇帝最终还是决定让他做太尉。 不仅在同乡前辈、老上级面前十分谦恭，陈蕃对那些有德行、有才干的晚辈后生也十分谦恭，如“陈蕃为太守，以礼请署功曹，（徐）稚不免之，既谒而退。蕃在郡不接宾客，唯稚来特设一榻，去则悬之。”（《八家后汉书辑注·谢承后汉书卷3》）并且与胡广等人直接上疏皇帝，极力推荐徐稚等才学之士，“处士豫章徐稚、彭城姜肱、汝南袁闳、京兆韦著、颍川李昙，德行纯备，著于民听。若使擢登三事，协亮天工，必能翼宣盛美，增光日月矣。”最终促使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