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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特根斯坦语篇分析的方法探析 　　提 要：维特根斯坦语言本体论思想非常适用于语篇分析。维特根斯坦语篇分析方法主要基于以下几种观点：强调日常语言，注重语言的使用意义；强调言语行为和语言活动，注重语言同社会常规、规范制度的关系；强调语言功能，提出意义的不确定性等。 　　关键词：维特根斯坦语篇分析方法；语言游戏；生活形式；文化规则 　　中图分类号：B089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0-0100(2011)03-0016-3 　　 　　A Wittegensteinian Approach to Discourse Analysis 　　Lin Guo-li 　　（Heilongjiang University，Harbin 150080, China） 　　 Wittgenstein’s philosophical thoughts adapt well to Discourse Analysis. The Wittegensteinian Approach to Discourse Analysis is based on his following philosophical concerns: a focus on ordinary language, meaning as use, the language-game and context, function, speech activities, the connection of language to life convention and the indeterminacy of meaning. 　　Key words：Wittegensteinian Approach to DA； language game； life form； cultural conventio 　　 　　1引言 　　 　　作为语言学的分支学科，语篇分析方法有其哲学溯渊。其中，奥斯汀的言语行为理论和格莱斯的语用理论都成为语篇分析的重要方法。这两种方法都在一定程度上受到维特根斯坦《哲学研究》的影响。例如，言语行为理论注重语言的使用和维特根斯坦强调语言使用和语言游戏的观点是相似的。而两者之间的不同之处在于言语行为起源于分析性语言哲学，而维特根斯坦本体论语言观的哲学思想带有欧洲大陆哲学的痕迹，最终发展成为“语言批判”理论。在《哲学研究》中，建立在维特根斯坦语言哲学基础上的语篇分析方法主要有以下几个支点：（1）强调日常语言，注重语言的使用；（2）强调言语行为和语言活动；（3）注重语言同社会常规、制度的关系；（4）强调语言的功能，提出意义的不确定性。 　　关于“意义”和“理解” 两个概念，语篇分析对其的研究同维特根斯坦的思想不谋而合。两者具有相同的出发点：语言的使用。同时，在具体、深入研究中也略微不同。从广义上讲，语篇分析着力于“交际中语言形式的使用”。具体来说，语篇分析探讨“说话人如何向受话人建构话语信息，受话人怎样解读这些信息”（Brown Yule 1983: ix）。语篇分析一方面研究语言形式及其分布的规律性，另一方面分析日常交际语言的解读规则。和哲学理论完全相反，语篇分析通常采用经验分析方法。但是，语篇分析本身需要语言哲学作为其主要理论基础。本文试图以后期维特根斯坦的主要语言哲学思想为基础，建构和巩固一种新的语篇分析方法，我们称为维特根斯坦语篇分析方法。 　　 　　2 理论基础 　　 　　2.1 语言使用和语言游戏 　　在《哲学研究》中，维特根斯坦阐述的基本思想非常适用于语篇分析。例如，他对日常语言的强调，正是语篇分析的出发点。我们知道，建立在真值条件下的语义学逻辑研究方法可以分析语义是如何在说话人的思想或大脑中体现的，却无法分析在实际发生的言语事件中的话语意义。因为语篇的社会语境意义是无法通过形式逻辑或认知结构进行分析的，只能通过对社会文化语境中影响语言使用意义的各种因素的分析，才能获得判断意义的标准。“我们踏上了光滑的冰面,没有摩擦,因此在某种意义上条件是理想的,但我们也正因此无法前行。我们要前行,所以我们需要摩擦。回到粗糙的地面上来吧。”(维特根斯坦 2005: 54) 这段出现在《哲学研究》的比喻形象地指出理想语言和日常语言的区别――理想语言虽然便于形式化研究，但是具有致命缺陷；日常语言尽管充满歧义，却具有切实的可行性（谢群 2009: 23）。在这一口号的指引下，维特根斯坦对日常语言进行深入研究。他放弃了将词义简单归为它所指的对象的思想，转向词在语言中的使用。他指出，“对于大多数词来说，词的意义就是它在语言中的使用”。因此，会话参与者应该按照词的使用来解读词的意义，因为只有使用中的词语才具有意义，只有进行语言游戏的词语才具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