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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抬工号子剖析 　　摘要：抬工文化是广泛存在于我国山区丘陵地带、具有重要历史文化艺术价值的传统文化，作为其外在表现的抬工号子是较强的体力劳动与民间歌谣的有机结合，是音乐美与劳动美的和谐统一，具有丰富的文化内涵，但对这一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研究却一直处于空白。本文将以四川省仁寿县抬工号子为例，详细介绍探析别的劳动号子中没有而抬工号子独有的“另类”号子，让更多的人了解这一文化，从而进行更深入的研究。 　　关键词：号子源流 “另类” 号子 　　 　　一、抬工号子的源流 　　 　　抬工号子是一种由体力劳动直接激发而产生的古老的劳动歌谣，其形成原因复杂。本文所探析的抬工号子发源地仁寿县位于四川省中部，全县辖区以丘陵地貌为主，龙泉山脉横亘于全县，出县通道必须翻越高耸的二峨山，交通非常不便。由于自然条件的恶劣，仁寿经济十分落后，当地生产生活资料的主要来源是沉重的石头和木材，加之当地没有养牲畜替代人力的习惯，所有物体都是靠肩挑背驮、人工搬运，这是抬工号子产生的自然环境。 　　抬工号子的源流在现存的史料里很难觅到，即使它是底层劳动话语的代表，现存的文物文献也没有直接有关抬工号子产生于何时的记录。但从考古学来看，早在远古时期甚至更早，人类便开始了劳动，倘若有劳动就有号子的逻辑成立，故那时便有了劳动号子（其代表就是单纯的呼喊号令，这只能算是抬工号子的雏形）。由于抬工号子属于民间文艺，在古人看来内容粗俗，格调低下，所以史书、文献一般不作系统记载，大都是只言片语，而且在这些文献中记载的抬工号子，内容大同小异。如吕不韦的《吕氏春秋?淫辞》中曰：“举大木者，前呼舆樗，后亦应之。”①又如郑注在《礼记》中所说：“古人劳役必讴歌，举大木者呼邪许”②从古人的记载中我们只能推知抬工号子很早就形成了，文献中的一“前”一“后”也告诉我们抬工号子与早期人类的集体劳动有着直接的联系，其产生的具体时间也不得而知。如果真要按照考古训诂学的科学性原则，有关抬工号子“生辰八字”的实证一直是缺位的。在中国的文明史里，没有人留下抬工号子源流方面相关的准确的结论。既然人类的劳动是由个人到集体合作这样一个过程，所以笔者认为抬工号子是伴随人类集体合作劳动而且是在抬重物的过程中才开始出现的，有一个“自然流露”到“有意刻划”的漫长过程。而非劳动出现抬工号子就出现了，抬工号子比传统意义的劳动号子（如装卸号子、川江号子和打夯号子等）出现得要早。集体劳动虽不是抬工号子起源的唯一原因却是重要或主要原因，抬工号子同时也是坎坷不平的山区地理自然条件和劳动人民集体智慧的产物。生活在山区的劳动者面对大自然的为难，充分利用力学原理，融和各种技能，将所抬物体的重量均匀地分解到每个人肩上，随着抬工的人数从两人发展到多人形成抬工队伍，并喊号子来统一行动，因而产生抬工号子。以抬工号子为代表的劳动歌谣，淋漓尽致地彰显了山区丘陵的地理智慧和山里人与大自然对话的胆识与勇气。 　　 　　二、独具风味的“另类”抬工号子 　　 　　作为劳动歌谣的一种，抬工号子的内容和其它劳动歌谣的内容一样，主要以宣扬伦理道德，展现社会变迁，表现历史人物，演绎神话传说，表达爱情思绪，体现民风民俗为主。但抬工号子中有一部分别的劳动歌谣里很难见到的“另类”号子，以其独特的内容和少见的手法，在劳动歌谣中别具一格。 　　 　　（一）荒诞诙谐的“另类” 　　和其它劳动歌谣一样，抬工号子以通俗文雅的严肃号子为主，但它还有些别的劳动歌谣里极为罕见的幽默诙谐的逗乐号子。正如高尔基所言：“口头文学是与悲观主义完全绝缘的，虽然口头文学的作者们过得很苦。”③它们集中表现了民间百姓的诙谐幽默的语言风格，乐观自信的生活态度。这类号子大多借寓言的形式，荒诞的技巧，白描的手法，给人以轻松滑稽之感，看这首《小菜打仗》（节选）： 　　这仗打得乱纷纷，来了巡抚查案人。 　　忙把战情来询问，你打我杀整不清。 　　派来两个菜刀手，噼里啪啦砍不停。 　　宰碎丢进锅州府，来了铲子大将军。 　　翻来覆去不断整，盐巴一撒溶周身。 　　花椒海椒调味品，酱油麸醋象淋雨。 　　接着铲进碗平县，累坏厨师跑腿人。 　　迅速押到桌州府，来了八元巡逻兵。 　　各持一双公差棍，夹起送进狼牙亭。 　　禀报舌氏老太君，忙从喉街送进城。 　　胃征丞相把案审，惊动连贴老妇人。 　　肝子幺妹讲情分，打出肠城去充军。 　　官人见了臭得很，农夫拿到很欢迎。 　　耕作庄稼全靠粪，年年都是好收成。 　　这首号子运用黑色幽默的笔法，突出各种小菜的典型特征，记叙了各种小菜相互“残杀”，最终都被人们所吞食，最后被人们排泄出体内成为庄稼之需的故事，对旧社会相互倾轧、自相残杀的社会现实做了无比深刻的讽刺。正如清人黄图??《看山阁闲笔》中所述：“诙谐亦有绝大文章，极深意味，清婉流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