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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层文化溯源与定义 　　[摘要]阶层文化概念是考察阶层关系的一个重要分析工具，本文通过对国内外有关学者关于阶层文化概念的多种理解的梳理，厘定了它的定义。 　　[关键词]阶层文化；概念；定义 　　[中图分类号]G11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7-1962(2009)02-0019-03 　　 　　从文化层面来考察阶层关系问题，应该引起我们的足够重视。众所周知。当我们研究一个新的问题时，首先碰到的便是概念。概念是科学研究的起点。科学地认识和界定一事物的概念，是科学地认识该事物的前提。那么，应如何理解阶层文化这一概念呢? 　　 　　一、国内学者关于“阶层文化”概念的多种理解 　　 　　相对于其他子文化概念(如政治文化、宗教文化等)，“阶层文化”作为一个新的文化概念的出现，是稍晚时代的事情。国内学者关于“阶层文化”概念存在着多种理解： 　　1、“心理素养”说。在国内，最早明确提出这一概念的是郑凡先生。他在《分化与整合：中国当代文化》中指出，文化附着于社会结构。文化现象的内化(社会化)即为心理素养。心理素养的外化(物化)成为文化现象。他认为，社会结构可以简单明了地分为三种形态：其一为人和人的群体：其二为人和人的活动；其三为人和人所利用的自然物。因此，他把文化总括为三类：第一是群体文化(包括个体的心理素养)；第二是类别文化(涉及人们不同性质的活动)；第三是物质文化(对一定自然物的利用)。从这种分类出发，他进一步考察了当代中国群体文化的分化，他认为，群体文化包括三个子类，它们分别是社区文化、次级民族文化和阶层文化。 　　2、“大文化”说。这种观点认为阶层文化由生活方式、习用语言和价值体系等构成。何晓兵在《(北京人在纽约)的阶层文化属性》一文中指出，阶层文化是在一个文化体内部存在的、由于经济生产方式不同而形成的若干人群文化类型。不同阶层文化有互异的生活方式、习用语言和价值体系。阶层文化之间按各自对整体文化的影响力大小，可分为“主导性文化”与“亚文化”，二者在不同的时空条件下会互相转化。 　　在《谁是电视的上帝――电视的阶层文化定位》一文中，何晓兵对电视受众进行了阶层性分析。他认为，自20世纪中叶以来，中国社会人群的阶级性特征逐渐消弭，而按所从事的生产类型和收入情况划分为三个阶层：社会管理阶层，市民阶层和农民阶层。分属这三个阶层的人员，由于经济、政治地位和受教育程度不同，在“中国文化”这个大系统内，形成三种具有不同观念和行为方式的亚文化。其中属于管理者阶层的亚文化可以凭籍国家机器和大部分传播媒介系统，对其他亚文化进行强制性渗透。……在中国文化总体价值系统中，各亚文化的价值地位是以其成员的政治――经济地位来判定的，因而传统价值观上形成“雅(管理阶层)文化――俗(市民阶层)文化――民间(农民阶层)文化”这样一个价值等级由高到低的梯次排列。 　　3、“行为规范”说。朱辉军在《电影形态学》中认为，文化，是一定群体的非遗传的行为规范的总和。并说：“我们将其称之为‘阶层文化’，通常说的‘资产阶级文化’、‘无产阶级文化’等就属此种文化”。 　　4、“文化解释”说。扈海鹂在《关于阶层文化与农民问题的思考》一文中对阶层文化的定义是，阶层文化是指特定社会对于阶层的文化解释，是一定社会关系、生活方式中的阶层发展的文化氛围。合理的阶层文化，是一种反思现代性的视角。 　　在《解读大众文化：在社会学的视野中》一书中，她认为，大众文化背景下的阶层化趋向主要是强调一种阶层文化身份的建立、辨别、认同的过程。她认为在大众化文化背景下，中产阶级品位的出现并得到强化，而工人阶级文化则出现了分化。 　　 　　二、西方学者关于“阶层文化”概念的理解 　　 　　在西方社会学中，由于阶级(class)的概念与阶层(stra-tum)的概念常常是通用的。因此，阶级文化与阶层文化两个概念往往是相通的。按照韦伯斯特大辞典的定义，英语“class”一词有多重含义，翻译过来相当于中文的种类、阶级、阶层、等级、班级以及口语中常用的格调、品味和档次。正是在这种意义上，有学者认为，美国文化既是一种阶级文化，也可以说是一种阶层文化。 　　在众多的有关阶层文化研究的西方文献中，不能不提到以下三篇著作。这三篇著作对于阶层文化概念的理解也是有所不同。 　　1、布迪厄的《区隔》与“生活风格”/“习性”说。在西方有关阶层文化的研究著述中，布迪厄的《区隔》可以算是一部里程碑式的著作。在《区隔》一书中，布迪厄将文化因素适时地带进了分层世界，以生活风格研究修正了传统的阶级/阶层社会学研究的主张。所谓生活风格，用布迪厄的话来说，是习性(habitus)系统的产物，通过各式各样的习性图式系统并在它们的关系中理解的生活风格，成为鉴别好与坏、高贵与庸俗等社会空间的象征体系。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