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选集注残卷的来源与编纂体例
《文选集注》残卷的来源与编纂体例
金少华
内容提要 现存 文选集注 残卷存在众多脱文校补及误衍之处 本文通过对此内部证据的
《 》 ,
考察 证明残卷为誊抄本而非初编稿本 残卷对不同注家相同或相近注文的节略极可能出自
, ,
誊抄者之手 其所据底本非删节本
, 。
关键词 文选集注 誊抄本 删节本 编纂体例
《 》
下文或简称 集注本 ,但学界对现存《集
《文选集注》残卷 ( “ ”)的发现和影印大大促进了“选学”的发展
注》残卷的来源——即残卷为初编稿本抑或誊抄本——等基础问题尚无定论。如范志新 《关于 〈文选集注〉
详下文
编纂流传若干问题的思考》谓现存残卷为誊抄本 ( ),常思春 《读 〈文选集注〉管见三则》则认为
残卷 “可能是 日本平安朝中后期 日本某一 《文选》学家采集 日本所藏诸唐写 《文选》注本汇编而来,似
是一个未及细校的初编稿本” ,陈翀 《〈文选集注〉之编撰者及其成书年代考》又据 日本相关史料的记载,
谓 “现存 《文选集注》为 日本平安中期大学寮大江家纪传道之代表人物大江匡衡 (953—1012 )为一条天
皇侍讲 《文选》时受敕命所编撰的 《集注文选》的转抄残卷” 。从大量内部证据来看,现存 《文选集注》
残卷的八、九两卷无疑可以确定为 日本抄本而非 “唐写本”,那么同样属于删节誊抄本的其余诸卷的情况
应当并无不同。前辈学者未明现存残卷的来源,而仅据避讳、俗字、字体等判断抄本的地点 ,遂不免聚
森
讼纷纭。至于现存残卷为 日本抄本之事实是否能够作为 《文选集注》的编纂者乃 日本国 “纪传儒流”(
立之 经籍访古志 卷六 文选集注 零本三卷 条
《 》 “《 》 ” )之参证,尚有待进一步的讨论。
又现存 《文选集注》残卷的来源与 《集注》的编纂体例两个问题密切相关,同时考虑到历来学者
对后者的论述稍嫌简略,故本文一并加以考察。
现存《文选集注》残卷系删节誊抄本
现存 《文选集注》残卷存在众多脱文校补及误衍之处,这些内部证据证明残卷为誊抄本而非初编
稿本。内部证据还表明现存 《集注》残卷对注文的节略 (集注本汇录李善、《文选钞》、《文选音决》、五臣、
详下文
陆善经共五家注本,若遇两家注相同或相近,一般只保留前一家,后一家删节相应部分)( )极
可能出自誊抄者之手,其所据底本盖非删节本。
1. 据残卷衍文及校补之脱文可知现存 《集注》确系誊抄本。
范志新 《关于 〈文选集注〉编纂流传若干问题的思考》尝列举集注本 “讹夺错行”之证四条,试
① 关于 《集注》残卷的发现、流传、收藏和整理等多种情形,参见傅刚 《〈文选集注〉的发现、流传与整理》,《文
学遗产》2011 年第 5 期。
② 《河南大学学报》2005 年第 3 期。
③ 张伯伟编 《域外汉籍研究集刊》第 6 辑,中华书局 2010 年版,第 503 页。
④ 傅刚 《〈文选集注〉的发现、流传与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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