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态人类学与本土生态知识研究.PDF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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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01-09 发布于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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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卷 第 1期 中国农业大学学报 (社会科学版) 2016年 2月 ChinaAgriculturalUniversityJournalofSocialSciencesEdition 辫 生态人类学与本土生态知识研究 — — 杨庭硕教授访谈录 杨庭硕 孙庆忠 杨庭硕 :生态人类学家。1942年生于贵州贵 阳,苗族,1979年考入云南大学,师从民族学家江 应操先生 ,1982年获得历史学硕士学位 ,嗣后任教于贵州民族学院。1999年至今任吉首大学人类 学与民族学研究所教授 ,主要从事生态人类学、历史人类学以及经济人类学的教学与科研工作。对 中国西南地 区少数民族社 区的本土知识及社会历史有深入的研究。代表作有 《民族、文化与生境》 (1992年)、《西南与中原》(1992年)、《相际经营原理——跨 民族经济活动的理论与实践》(1995 年)、《人群代码的历时过程》(1998年)、《人类的根基——生态人类学视野 中的水土资源》(2004 年)、《生态人类学导论》(2007年)、《本土生态知识引论》(2010年),以及 《杨庭硕 民族研究论文 集》(2012年)等 l0余部。 孙庆忠:中国农业大学社会学系教授。 题记 :作为一名国内知名、颇具国际影响的生态人类学家,杨庭硕教授 的研究虽立足于中国少 数民族的本土知识,关注的却是地球村时代的生态危机及其应对策略。在人与 自然的寄生性关系 中,他始终强调人对 自然所应承担的责任和义务。在积极倡导生态文明建设的背景下,他的学术思 想更彰显 了强烈的使命意识和深切的现实关怀。2015年 11月 1日,他应邀参加 中国农业文化遗 产保护学术研讨会,并接受了我们的专访。在 6小时的深度畅谈 中,杨先生以其深邃的生命体悟和 鲜活的田野经验 ,为我们生动地讲述了他对民族文化和 自然生态之关系的思考。现将访谈辑录成 篇 ,以期读者在他 的学术发现 中理解本土生态知识的特点及其特殊的应用价值。 一 、 “当一个石子是我终生的追求 孙庆忠 (以下简称 “孙”):杨老师,很 高兴您能来到北京,接受我们学报的专访。您对西南少数 民族地区本土生态知识的研究,为中国的生态人类学研究做 出了重要 的贡献。作为苗族的后裔 ,您 对本 民族的历史与文化、对那些潜藏在 民众生产生活中的生存智慧都有独到的理解。因此 ,我们今 天的访谈想主要集 中在两个方面:第一是您的知识背景;第二是您对生态人类学的探索与发现。 1979年您进入云南大学,师从江应糅先生攻读历史学硕士学位。当时是怎样的机缘让您在 37 岁时投身于此?师从江先生受益最多的是什么?而今 回首研究生阶段的学习,为您后来的学术研 究做 了怎样 的铺垫? 杨庭硕 (以下简称 “杨”):从 1979年才开始读研究生确实有点晚了。在我们那个时代 ,求学求 知不可测 的因素是很多的,我此前的个人经历对我走上人类学的道路有很大的关系。1950年代在 人生要进大学的转型期 ,中国政府提 出了 “超英赶美”的口号,我和我的同学们都 向往着 向 “科学进 军”,就这样奠定了我个人的自然科学的基础 。但是,我偏生不走运,视力有缺陷,攻读 自然科学, 身体条件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全凭中学老师的支持,我才顺利地读完了高中。 走上人类学的道路 ,个人经历有一定 的基础。我生长在一个多民族的省区——贵州 ,我的幼年 和青年时代都是在跨文化的背景下成长起来的,对民族文化的差异 ,早就有一定 的实感 。而且 ,养 · 6 · 中国农业大学学报 (社会科学版) 成 了关注异民族文化的兴趣和爱好 。在其后的经历中,虽然经历 了很多的政治运动 ,但这种爱好坚 持了下来,对 自然科学的爱好和认真的学习也坚持下来了。这两个方面的基础 ,奠定了我以后能够 专修人类学的起步条件。 我从贵州师范学院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 ,是在一个 附设有初 中班 的小学 当老师 (当时 的术语 称为 “带帽中学”)。我工作的小学地处于一个苗族社区。当时只有5个老师,其 中4个是当地苗 族。我跟他们学苗语 ,这是很 自然的事情 。他们都要 回家种地 ,事实上只剩下我一个人和几个学 生。所 以,这个 “带帽中学”的课程都得我来教,从化学、物理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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