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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普资讯 近五十年来秦汉土地制度研究综述 9 代学术史有一定的新见。罗炳 良《(西夏书事)的征实精神与历史认同意识》(《华中科技大学学 报))2006年 3期)发人所未发。个案研究还涉及邵廷采、龚 自珍、全祖望、戴震、黄宗羲、章学 诚 、王鸣盛等。 以上综述反映出这样一些信息：有关研究无论数量还是研究点仍在稳步增长；研究力量分 布仍然很不平衡 ；优秀作品难得一见 ，而多有平庸之作 (限于篇幅，不予例举)；创新思路隐约开 展。关于创新，有关研究实践主要展示出三条路径 ：(一)与研究视角的跨度有关 。如将中国古 代史学与外国史学比较 、将史学史与思想史或哲学史 比较、探寻史学 中的文学或文学 中的史 学、借区域史学研究来丰富普遍 的史学研究等等 。这样的研究虽然很早便有，但这两年的成果 显然更加深入、扎实且丰富起来。(二)增强思辨 的深刻性或返朴归真。尤其是已有的研究课 题体现出这样的创新特点。(三)深入考证。这些尝试将引导 日后的研究继续前行 。 近五十年来秦汉土地制度研究综述 闰桂梅 (北京大学历史系 北京 100871) 土地制度问题是中国古代史研究的 个重要课题。它曾是 1949年后出现在历史学研究 中的所谓 “五朵金花”之一，并成为其 中的 “中国古代史分期问题”的组成部分，同时也是秦汉史 研究的一出重头戏 。本文拟以时间为纲 ，以论题为 目，对近 50年来秦汉土地制度的相关研究 作一简要综述。文中所谓秦汉，指从商鞅变法之后的秦国到西汉为止 ，因为这一时期土地制度 的继承关系 比较明显，没有较大的变革，在土地制度史上可以当作一个时段来看待。对秦汉土 地制度的研究大致有三次热潮 ：第一次是上世纪 50—60年代的中国封建土地所有制形式 问题 的大讨论 ，接着是青川秦木牍和云梦秦简出土之后掀起 的第二次热潮 ，第三次热潮则是张家山 汉简的出土引起的，且正在进行 中。本文的结构可以大致反映出这三次研究热潮 。 一 、 2o世纪80年代以前的研究状况 20世纪 50-_60年代 ，关于土地问题的争论焦点集中在 中国封建社会土地所有制性质问题 上 ，秦汉土地制度的研究被囊括在中国封建社会土地制度的研究范围之内。这一时期研究的 一 个最显著的特点就是深受马克思、恩格斯关于亚细亚生产方式、土地所有权 的论断影响，侧 重对马克思主义有关封建土地制度理论的理解和阐述，多围绕着我 国封建社会是土地国有制 还是土地私有制以及二者的比重和分界线等问题进行探讨，争论双方都摘录经典作家的部分 论述作依据 ，各执一端，莫衷一是。由于史料的缺乏和经典作家论述的时空局限，这一时期基 维普资讯 l0 中国史研究动态 2007年第 7期 本上没有系统论述秦汉土地制度的专著问世，问题也没有形成一边倒的结论。 这一时期 ，一大批颇有影响的史学家如侯外庐、朱绍侯 、李埏 、白寿彝、杨志玖、何兹全等纷 纷加入对秦汉土地制度问题的讨论。在土地所有制性质问题上 ，基本上有三种观点：土地国有 论，土地私有论和土地国有 、私有多种所有制并存说。 侯外庐在 1954年的 《历史研究》创刊号上发表 了 《中国封建社会土地所有制形式的问题》 一 文 ，揭开了50—60年代关于土地所有制形式问题大讨论的序幕。根据马克思关于亚细亚土 地所有制的论断，侯氏认为中国的封建土地所有制是 “亚洲式的土地所有权形式”，因国家或君 主是主要的土地所有者，故将之命名为 “皇族垄断的土地所有制形式”。1956年第 8期的 《历 史研究》上，李埏针对侯文发表了 《论我国的 “封建的土地 国有制”》一文，文章基本 同意侯 氏关 于封建土地国有制性质的论点，但批评 “皇族垄断的土地所有权形式”的提法是把 “国家”、“专 制帝王”、“君王”和 “皇族”等同起来导致的错误 。除了土地 国有制和大土地 占有制之外 ，李 氏 认为同时还存在大土地所有制及小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