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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谈分子蒸馏 龚建华 储继国 张永胜 分子蒸馏作为分离的前沿技术悄然进入人们的视野，但却来势迅猛，发展迅速，已在羊毛脂、深海鱼油等诸多领域广泛应用，它是真空技术用于分离的最新成果。真空技术用于分离技术并不陌生，真空蒸馏、减压蒸馏就是利用负压加速物料的分馏过程。至于分子蒸馏具有什么特点，与一般的真空分馏有什么区别，为什么这样称谓，作为一个外行，由于情趣使然，谈谈一些不成熟的看法。 把真空用于分离技术，缘由是降低压力，有利于液态物料中具有一定饱和蒸汽压的各种成分的蒸发，似乎应压力越低、真空度越高越好，因此分子蒸馏的真空度明显地高于一般的真空分馏，但究竟应该多高，或压力应低到什么程度最合理，可能会有不同的见解。在真空技术中，凡提到“分子”泛指气体的状态，例如分子泵，表示该泵工作在分子流状态。何谓分子流，即此状态下，分子在运动（无论是热运动或是宏观运动）过程中，彼此间的碰撞可以忽略，而仅有分子与容器壁 面的碰撞。或者说，此时气体分子的平均自由程与容器的有效尺寸相当，比如在分子蒸馏装置中，与蒸发面和冷凝面之间的距离相当。这一般出现在高真空状态。 在一本较权威的论述分子蒸馏的书中有过这样的描述，即物料中有两种物性相近的成份有待分离，其中一种成份的平均自由程大于蒸发面与捕集面的距离，而另一种小于该距离，因此自由程大的分子离开蒸发面后可直接到达冷凝面被捕集，而自由程小的分子在跨越过程中至少要经过一次碰撞而返回蒸发面，于是就达到了分离的效果。气体分子平均自由程，如果分离装置的冷热面之间的距离是厘米量级的话，那么其空间的压力必须进入10-1Pa，甚至更低，因为大部分分离物都是高分子，其分子量大，分子的有效截面也大，自由程达到或越过一定值所要求的真空度更高。这样看来，分子蒸馏所需的工作压力应在10-1Pa—10-2Pa范围内。但是理论和实践证明，所谓分子蒸馏是很难在这一压力范围内实现。另一方面，以上的描述中提及到，凡碰撞一次的分子都全返回蒸发面也并不是确切的。首先分子的碰撞是一个动力学的过程，它并不服从人们的主观臆想；还有空间残留的气体除水蒸汽外，其他应都是永久性气体，分子量与高分子相比均较小，因此这样的碰撞更难阻断被碰撞分子向捕集面的运动。 既然理想的分子蒸馏难于实现，那么实际的分子蒸馏又是怎样的呢？在讨论这个问题之前，先确认一个很重要的概念，即是什么决定了分馏空间的压力。确切的说它包括两个部分，其一是真空系统的残余压力，这由系统的放气、漏气及泵的抽速来决定;其二为物料的饱和蒸汽压，包括各种馏分，它除了与物料包含的各种成份特性有关，更决定于温度，所以即使能实现以上所述及的10-1Pa—10-2Pa这个理想的分馏压力，它也应包含了物料的饱和蒸汽压，在如此低的蒸汽压下，很难有令人满意的蒸发率。而要提高物料的蒸汽压就必须提高温度，因为饱和蒸汽压是温度的单值函数。这样一来饱和蒸汽压就成了关键的因素，它既决定了分离空间的压力，又决定了分馏的速率，至于分离的纯度就决定于如何拉开需要分离的成份与其他成份的饱和蒸汽压的差异，而绝不是靠自由程的差异就能如愿以偿的，因为高蒸汽压下分子的运动又是另一番图像，频繁的碰撞时是绝对避免不了的。 通过以上的论述可以明确分馏空间的压力由两部分组成，即残气的分压和物料的饱和蒸汽压。而且这两种分压对蒸馏过程的影响是完全不同的，残余气体的存在，绝对是阻碍蒸馏过程的，而饱和蒸汽压越高至少有利于物料的蒸发，至于蒸汽分子间碰撞对分离的影响也与残气的影响是有不同之处的，稍后再述。由此看来最佳的分子蒸馏的工作压力就是物料的饱和蒸汽压（确切的说是物料中待分离的成分的饱和蒸汽压）。有趣的是这一压力并不由真空系统来决定，也就是说一个系统内的饱和蒸汽压与配置的真空机组无关，抽速的大小即使不同而饱和蒸汽压却始终是相同的。这也给出了一个明确的启示，在分子蒸馏装置中，真空机组的作用就是将系统内的残余气体的压力控制在比饱和蒸汽压适当低的范围内，比如低一个数量级。因此，所谓分子蒸馏其最佳的工作压力不可逾越物料的饱和蒸汽压，就像人不可能拉着自己的头发而离开地面。 真空机组的抽气作用影响不了饱和蒸汽压，并不等于它不抽除饱和蒸汽，只要抽速不变（往往泵的抽气能力随压力而变），蒸汽压越高，抽除的也越多，只要物料不断，饱和蒸汽压就象一个浩瀚的海洋，杯水车薪是不起作用的，但是真空机组应该而且必须把系统内的残余气体的分压，降低到饱和蒸汽压以下，似乎是为蒸汽的海洋设置了一道警戒线，这也给真空机组的配置提供了依据。 明确了真空技术在分子蒸馏中的作用，那么温度成为另一个至关重要的因素则是不言而喻的，而如何运用温度来控制饱和蒸汽压是应该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