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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 70页
- 2019-11-09 发布于湖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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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实甫怎样写成《西厢记》呢? 明胡应麟在《少室山房笔丛》中称《西厢记》为传奇之“冠”,戏文之“祖”。何良俊称它为“绝唱”(《曲论》),说“王实甫才情富丽,真辞家之雄”;王世贞则赞“北曲当以《西厢》压卷”(《曲藻》);金圣叹则称《西厢记》为“千古妙文”,称王实甫是“天地现身”。郭沫若在《“西厢”艺术上之批判与其作者之性格》中,赞美《西厢记》“反抗精神之伟大,是一切艺术之母”,是元代文学中“最完美”、“最绝世”的“女孩儿”。赵景深称“《西厢记》和《红楼梦》是中国古典文艺中的双璧”(《明刊本〈西厢记〉研究序》)。 清代杰出的戏曲、小说作家李渔盛赞王实甫 “才人如天”(《闲情偶寄》)。元末明初,杰出的文学批评家金圣叹把《左传》、《庄子》、《离骚》、《史记》、《杜诗》、 《西厢》 、《水浒》,合称“七才子书”,赞誉作者乃“天地现身”。 新杂剧,旧传奇。《西厢记》天下夺魁。 ——元代贾仲明在《凌波仙》 《西厢记》,必须扫地读之。扫地读之者,不得存一点尘于胸中也。《西厢记》,必须焚香读之。焚香读之者,致其恭敬,以其鬼神之通之也。 《西厢记》,必须对雪读之。对雪读之,资其洁清也。《西厢记》必须对花读之。对花读之者,助其娟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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