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开放四十年来的我国农村土地制度变迁及其逻辑分析——以资源配置的效率与公平为视角（三）.pdfVIP

改革开放四十年来的我国农村土地制度变迁及其逻辑分析 改革开放四十年来的我国农村土地制度变迁及其逻辑分析 改革开放四十年来的我国农村土地制度变迁及其逻辑分析改革开放四十年来的我国农村土地制度变迁及其逻辑分析 ——以资源配置的效率与公平为视角——以资源配置的效率与公平为视角（（三三）） ————以资源配置的效率与公平为视角以资源配置的效率与公平为视角 （（三三）） 2018年 11月 13 日 其次，从生活方式选择角度去观察：关于农地制度改革的过程在于促进“农民的持续性再 解放”这一观点，或可再以自 2008年以来，因“土地增减挂钩”和“撤村并居”等政策 实施导致的“农民上楼”现象为例加以说明，尽管其在操作实践中存在不少问题(比如， “对土地财政的图谋”)，但也未必就成为负面性的担忧所在，而应视不同地区的不同发 展阶段和水平，以及不同村镇的特质予以具体评定，而如意欲实现一步到位、面面俱到的 “正能量”释放，则不太现实。李昌平等(2011)、张远索等(2013)和周飞舟等(2015)对于 “农民上楼”现象均有过不同维度的阐释。从实际调研去看，如果“农民上楼”有利于农 民居住条件的改善和对应公共服务设施的享用，则没有多少不妥，反倒可能有助于城乡二 元隔离的磨平，提倡居住环境的公平，没有什么不妥。“精英群体”不宜动辄以高高在上 的姿态俯视农民群体的诉求。比如，在杭嘉湖地区，村社一体化与“农民上楼”就是较常 见现象。当然，也可以说，这些地区的农民早已不再是“传统农民”了，但何谓“传统农 民”呢？又是谁赋予了“传统农民”那类特定标签呢？ 如此反问是因为，尽管“耕者有其田”具有道义性，但问题是，在乡村经济社会发展实践 中，在一些地区，早已存在“不耕者也有其田”现象了，当村民不再以土地资源为主要劳 作对象而生存发展的时候，也即一不“靠天吃饭”，二不“靠地吃饭”，或者，虽然对土 地还有一定依赖，但土地主要不是用于粮食或农产品用途，土地更多用于农业产业附加值 的生产，原先固着于农民身上的所谓“土里土气”的标签(或美其名曰“乡土气息”)为何 不可以改变呢？ 最后，从其他评判标准选择角度去观察：如果说，农地资源配置和产出的经济效率问题可 以使用“成本—收益”(利润高低)来衡量，那么，其衍生出的社会公平问题如何衡量呢， 比如，能否可以使用“包容性和均衡性”去衡量(包括社区社会和谐与环境生态和谐等)， 或许存有探讨空间。这是因为，近 40 年来农村土地资源配给制度逻辑演变的背后，较量 的不只是物质性利益诉求(如土地权属等)的重新组合分配，还包括有社会性诉求(如城乡 公共服务一体化等)的博弈，是对“经济社会发展均有共享目标实现的挤压和推进”。 (三)40 年农地制度改革效应之一：“城乡接合部式社会结构”或为可能 从多方信息反馈去观察，农村土地制度变迁之下城乡关系的再塑造，有望成为一个“高价 值”研究项目。如从制度绩效去观察：其一，40年农地制度的变迁，将推动“新三农”问 题的浮现和应对，例如，农业转型、农民迁出后的多维融入，以及农村形态及其治理的发 展变化(李敢，2017)。其二，这场改革背后折射的深层诉求是“城乡经济发展机会和资源 配置的一体化”(王春光，2016)。其三，在全国范围内，尤其是珠三角、苏南、浙北浙东 等地区，关于近 40年农村土地使用制度的演变路径，或可概括为，在走向市场化的持续 摇摆中，推进土地回归作为生产要素的本色，比如经济资源性、可变现性和流动性等。事 实上，改革开放以来，在逐渐走向市场化运作的过程中，尤其在上述市场经济较发达地区， 农村土地功能的最大可能转变在于，正在从基础性生活方式向特定经营方式的渐变，也即 ⒅ 从最基本的生产资料和基础社会保障性生活工具向特定经营要件的渐变， 比如，从“赖 以生存的命根子”向一笔土地财产或资本的转变。 随之而来，城乡二元土地市场格局将逐步收缩，二元经济社会结构也将逐渐松散，并呈现 混合化态势，也即，在这样一个城乡综合体的过渡时期，地域性“混合式社会结构”或将 成为一种可能，或可称之为一种地域性“城乡接合部式社会结构”，从而有助于为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