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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09-04 发布于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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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年前的闪击
去西安的路上,突然想起了他。
两千年前那位著名的剑客。
他还有一个身份:死士。
漉漉雨雪,秦世恍兮。
眺望函谷关外漫漶的黄川土壑,我竭力去模拟他当时该有的心情,结果除了彻骨的凉意和渐离渐远的筑声,什么也没有……
他是死士。他的生命就是去死。
活着的人根本不配与之交谊。
咸阳宫的大殿,是你的刑场。而你成名的地方,则远在易水河畔。
我最深爱的,是你上路时的情景。
那一天,“荆轲”——这个青铜般的名字,作为一枚一去不返的箭镞镇定地踏上弓弦。白幡猎猎,千马齐喑,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寒风中那屏息待发的剑匣已紧固到结冰的程度,还有那淡淡的血腥味儿……连易水河畔的瞎子也预感到了什么。
你信心十足。可这是对死亡的信心,对诺言和友谊的信心。无人敢怀疑。连太子丹——这个只重胜负的家伙也不敢怀疑分毫。你只是希望早一点离去。
再没什么犹豫和留恋的了吗?
比如青春,比如江湖,比如故乡桃花和罗帐粉黛……
你摇摇头。你认准了那个比命更大的东西:义。人,一生只能干一件事。
士为知己者死。死士的含义就是死,这远比做一名剑客更重要。干了这杯吧!为了那纸沉重的托付,为了那群随你前仆后继、放歌昂饮的同行。樊於期、田光先生、高渐离……
太子丹不配“知己”的称号。他是政客,早晚死在谁手里都一样。这是一个怕死的人。怕死的人也是濒死的人。
濒死的人却不一定怕死。
“好吧,就让我——做给你们看!”
你峭拔的嘴唇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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