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转型学 政治学概论.pdf

20.7 转型学 我们讲转型学的问题。转型学其实只是一个比较简单的话，就是 说，有人把林茨和斯泰潘在1996年出的 《民主转型和巩固问题》（霍 普金斯大学出版社），有人说这本书是蛮重要的，乃至创造了一种转 型学 （Transitology），就是专门把民主化转型当作一个建立起来的学 科一样，就类似于我们在某种程度上的溢美之词，多多少少也有点真 实，就比如说我们说什么叫做红楼梦学，什么叫做莎学 （莎士比亚） 等等。 那是一本非常庞大的书，它建立起来一个转型。而且我们也知道， 刚才李普赛特 1959年以及罗斯托 1973 年相比，1973年大致可以说 第三波民主化还没有发生，1996 年我们说第三波民主化的高峰已经 发生过了，苏东这个转型已经发生过了，到了 1996年的时候林茨和 斯泰潘就有一个很好的条件，他可以去回溯。而且林茨是一个西班牙 人，所以他对民主化转型，第三波民主化第一炮的了解是非常多的， 他自己就说他和胡安•卡洛斯、佛朗哥关系都不错。我倒没有见过林 茨，斯泰潘是不错。他有很好的机会能够把所有这些人，西班牙、东 亚、南欧、拉美以及苏东，都放起来做一起转型研究，所以他这时候 也正好应该出这么一本书，能够把整个过去20 几年的转型的经验做 一个大的研究。那么它研究的区域的广度，研究的这个时间段的长度， 以及他研究这个转型化，他做的转型就是真正走完了。刚才我们在讲 罗斯托动态模型的那几个过程都已经发生了，他可以做全面的研究， 这是一本这样的书。 那么这样一本书内容是很复杂的 （我不做这方面的研究，包刚升 老师做），从我自己的兴趣来说，在这本书里有几个问题是非常重要 的。在转型之后，说OK，我们已经把独裁的势力打下去了，我们现 在要搞第一次选举，或第二次选举，根据林茨和斯泰潘的研究，就是 说选举的秩序是非常重要的。你是先进行全国性大选，还是进行所谓 的地方性选举，那这是一个很大的差别。比如说在他看来，如果先进 行全国性的大选的话，就是说民主化第一次选举是全国性大选的话， 或者说转型开始之后第一次选举是全国性大选的话，那么是比较容易 建立起来全国政治，或者说国家层面政治的统一性。而如果是先进行 地方选举的话，那后来就比较难了。因为就是说地区选举先于中央选 举，地区领导人会宣称对那些中央领导人说，我的合法性比你高，因 为我是选举来的，你还没有选举。你还是一个转变中的政府，或者你 还是前独裁政权换了个衣服而来。这个东西对于整个国家政治的统合 不是一个好的事情。选举秩序的确很有意思。如果你先搞地方选举的 话，可能会加重，尤其是在比如说苏联或者说很多类似于苏联的体制 （多民族的），地方自治乃至地方共和国搞得比较多的话。如果你在 转型过程中先进行地方选举的话语，就等于是把国家的合法性先给了 地方而不是中央。这个东西没法细讲，所以建议大家去看书。 还有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李普赛特、罗斯托他们做的研究都是 在一国之内来看这个问题的。那么事实上不是那么简单的，就是说一 个国家都是在一个国际环境之中的。比如第一波民主化的国家在两次 世界大战 1918年到1939年之间，事实上有很多都是走回去了。比如 说在 1920年代日本的选举还是蛮多的，蛮自由的，虽然一直到战争 开始这几年都是那样，到后来怎么样走到一个军部独裁，就变成了东 条英机这样战争狂人的独裁，挟持了日本的民选政治家，你可以说事 实上是在二战之间日本发生了某种意义上民主的回潮或者倒退。要是 把魏玛共和国和纳粹共和国去比的话也是这样，希特勒是通过选举上 台的，希特勒是选出来的一个独裁者，他也是经历过那样一个东西。 墨索里尼也是这样，当然是在较低的程度。事实上在一战二战中间的 这20 年，整个国际环境的气氛，或者是国际上的，比如经济危机， 1929 年开始的大萧条，然后苏联在当时斯大林的统治下至少给外面 的一个印象好像是欣欣向荣，经济高速发展社会怎么怎么样，和欧洲 美国日本那样哀鸿遍野、大家全部失业、找不着工作那种鲜明的对比。 那么在这个地方就是强调时代精神，就是说当时整个国际氛围是什么， 整个国际趋向是什么，尤其是一个相对比较小或者是处在一个弱的、 比较糟糕的静态状况的国家的话。 这种国际形势对于一个国家走向民主还是专制是有很大影响的。 尤其是我们把一战中间的这20 年和 1970年之后的最近30、40 年来 比的话，整个国际风向是变化的。1970年之后正好是苏联那种专制政 体开始失去它的光泽，大家越来越知道苏联中间的问题，经济增长也 停滞，日本在生产总值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