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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12-19 发布于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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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花烂漫君如璧
山花烂漫君如璧
凡子 /文
(上海《顶层》杂志四月专栏文章)
一直以来,艺术史因其有美、有形、有色,且也可有哲学思 辨,是养眼养智的历史,故得我的钟爱与沉迷,是我的百宝 箱。
可有时读史往往是沉重的心情,这相对显得干净、较为美好
的艺术史,因牵扯到背后更大的历史背景,有更复杂和残酷
的原因在左右它的命运,故任何历史 大史与小史 读 上去似乎都难以轻松。
又因历史是团飘来散去的烟云,许多历史人物可以随便塑 造,诸多历史段落可以任意修改,仅仅为着当朝当权者的需 要,便处处挖着陷阱,一踩一个坑地让人踉跄,故要求证历 史本身的清晰脉络,殊为不易。
历史的沉重感,使身在其中的个人,哪怕是杰出的个人,也 难于显示其轻逸的质地。
艺术史中的个人,差不多也具有相似的面貌。
好在积尘之垢,会随时间的流逝而松动,随时代的变迁而改
变颜色,随人类对美的不懈渴望与对真相的挖掘而逐渐消 退,还原出那本来的事物的真貌。
一百年前的民国女画家方君璧 (1898-1986) ,就是我在拂拭 无数遍历史的积尘之后,依稀看得的一个又美又好的女子, 找到的一块如璞的璧玉。
一百年前的中国是什么样子? 一百年前的中国女人是什么 样子?真的只有男人的长辫、女人的小脚,以及长期积贫积 弱的国情吗?
显然,这是我们对历史的一个片面的谬读。要是将目光聚焦 于南方省城福州的一个名门望族方家,会发现清末民初的 人,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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