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鲁别茨科伊的音位学研究.docVIP

  • 5
  • 0
  • 约2.73千字
  • 约 3页
  • 2021-01-06 发布于四川
  • 举报
精品文档,助力人生,欢迎关注小编! 特鲁别茨科伊的音位学研究 摘要:布拉格结构主义者们最先对音位学进行研究,随后将音位学的基本理论应用于语言学其他领域。作为喀山学派的支持者,他们一方面对音和字母进行严格区分,另一方面对音和语音严格区别。对音和语音区分是承认语言和言语这一二律背反术语的自然结果。布拉格学派中对音位研究最富成效的是尼·谢·特鲁别茨科伊,他是20世纪上半叶杰出语言学家之一,被誉为现代音位学之父。他对音位学做出了巨大贡献。 关键词:布拉格结构主义;音位学;语音 一、尼·谢·特鲁别茨科伊 布拉格学派中对音位研究最富成效的是尼·谢·特鲁别茨科伊(1890-1939),他是20世纪上半叶杰出语言学家之一,被誉为现代音位学之父。作为莫斯科大学毕业生,受福尔图纳托夫学派的熏陶,特鲁别茨科伊在莫斯科开始进行民族学研究并研究高加索和芬兰-乌戈尔语,从事斯拉夫学研究。移民后在保加利亚居住一段时间后,于1922年被任命为维也纳大学教授,在此作为布拉学派积极参与者,直至逝世。从20世纪20年代特鲁别茨科伊从对比语言学转向对音位学研究。1929年出版其著作《形态学》,1939年逝世后出版德文版对世界语言学发展都极具影响的著作《音位学基础》。 二、尼·谢·特鲁别茨科伊的音位学观点 特鲁别茨科伊认为语言中有普遍常态的东西,掌握语言是借助有限手段表达无尽具体内容和认识。在能指的范畴里,发音动作和与其在言语中相符的发音是无限丰富的,而发音标准是有限的,在语流中没有清晰的界限,但得益于与语言系统元素之间的相互关系,在语流中存在顺序。 特鲁别茨科伊和布拉格学派其他成员将关于言语的语音称之为语音学,将关于语音的音称为音位学。由于布拉格派该区分在世界语言学中占优势。它在两个学科发展中都起积极作用,并且,他们彼此自然地分享对方成就。 特鲁别茨科伊坚持认为,语音学家应考虑语言所有符号,而对音位学家来说大部分语音符号无意义。因为它们并不作为词汇的区别特征发挥作用。语音学家的语音与音位学家的并不重合,音位学家应关注在语言系统中具有一定功能的语音组合。 特鲁别茨科伊认为,语音描写是音位学的出发点和物质基础。“有声-无声”、“硬-软”的对立是存在于音位学领域的,而“无声”,“有声”“硬”“软”这些概念本身是语音学范畴的。特鲁别茨科伊写道,语音学和音位学的联系是必要的,尽管它们原则上独立,但这种联系只在语音、音位描写的初级阶段被需要。在更高阶段--系统学和组合分析时,音位学与语音学完全独立。 特鲁别茨科伊否认博杜恩·德·库尔德内(音素是言语语言的心理等值)和谢尔巴(音素是最短的普遍音位概念,能和意义概念相结合,区分词)对音素的心理学定义。他认为,在定义音素时不应涉及心理学,因为音素时语言学而非心理学概念。心理学方法使语音和音素混合在一起,在博杜恩·德·库尔德内的著作中经常可见。但赋予我们的不是语音,而是语流,语音在音素的基础上可以区分。 否定了音素的心理学定义,特鲁别茨科伊通过语言系统给音素下定义。根据他的认识,音素是语言语音,而语言是元素系统,因此,音素是系统的要素。系统是以区别概念为基础的。(或是按照索绪尔观点,以对立为基础)。特鲁别茨科伊通过对立(关系)来定义音素,即音位对立的要素:“我们将该语言中能区分两个词意义的语音对立称之为音位(或意义不同的)对立。反之,不具有这种特点的语音对立,我们定义为音位非实质或无意义区别的”例如море-Боре(发音不同产生音响区别);му?ки-муки?(由于发音的密集度和长度不同产生区别)。每一个对立至少具有两个要素;鼻音-非鼻音,重音-非重音等等。特鲁别茨科伊将音位对立的要素称之为音位单位。他们可能长度不同。但长单位可分成小的,最终不可分单位,最远切分并不是连贯的,但是同时的。因此,[п]、[о]、[д]、[а]这些单位不能连贯切分。 特鲁别茨科伊将该语言中不能再分成更短的连续的音位单位称为音素。在此之前,俄国学者尼古拉·雅科夫列夫也对音素下过类似定义。他是杰出音位学家,前苏联很多民族文字的创造者,但雅科夫列夫的定義并未成为欧洲科学的财富。 音位对立包含的特征被称音位实质,其它特征可称为音位非实质。这样,根据特鲁别茨科伊的概念,音素可视为实质音位特征的总和,这些特征是该语言构成所固有的,而语音是所有特征(实质和非实质的总和),可以在语流某个点被发现,此时音位得以实现。布拉格结构主义者认为音素是抽象的,它是结构成分,在言语的语音、变体中实现。 特鲁别茨科伊给出了区别音素和音素变体,音素和音素组合的规律: 1、如果两个音在一个位置可彼此替代,并保留词义,则这是同一音素的变体(вода-воды) 2

文档评论(0)

1亿VIP精品文档

相关文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