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行渐远的美与科学 总而言之,在近现代的以康德为起点的美学研究中,把美与科学相区分是一个一以贯之的方法论原则。 这种区分被朱光潜先生以木商、植物学家和画家面对同一棵古松的三种不同态度通俗化。 在美学原理层面的研究中,学科对于独立性和纯粹性的内在要求,使美与科学之间的关系越来越远,也越来越紧张。甚至,在19、20世纪的艺术创作中,美和科学的冲突或科学对美的损害和压制成为艺术家的重要主题。 审美是科学的阀限 在自然科学家那里,事情却呈现出另外一种面貌。 “我记得最清楚的是,当我提出一个自认为有道理的设想时,爱因斯坦并不与我争辩,而只是说,‘啊,多丑!’。只要觉得一个方程是丑的,他就对之完全失去兴趣,并且不能理解为什么还会有人愿在上面花这么多的时间。他深信,美是探求理论物理学中重要结果的一个指导原则。”H.邦迪如是回忆。(阿·热:《可怕的对称——探索现代物理学中的美》) 审美是科学的阀限 与美学理论家们对于科学的小心提防不同,理论物理学家们毫不避讳地把美作为科学探索的指导原则,甚至认为宇宙是按照美的方程来设计的。 审美是科学的阀限 彭加勒从方法论的视角对美与科学的关系进行了系统的研究。 “科学家研究自然,并非因为它有用处;他研究它,是因为他喜欢它,他之所以喜欢它、是因为它是美的。如果自然不美,它就不值得了解;如果自然不值得了解,生命也就不值得活着。当然,我在这里所说的美,不是打动感官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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