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周春秋“土功”研究.pdfVIP

摘要 摘 要 “土功”一词数见于早期文献，其在西周春秋时期指“土事”，即土木工程建设之事， 专指公共权力机构为了某些目的而发动百姓兴建的大型工程。“土功”由两大互相关联的 系统构成，一是 “治水”，包括防洪治河、航运工程以及由公共权力机关组织民众修建的 大型农田水利；二是 “城筑”，包括修建城邑、宫殿、园囿、台榭以及筑路、建桥，其中 前四者呈包摄性关系。 在对西周春秋时期的 “土功”进行了系统界定后就可以按图索骥，梳理典籍中所记载 的西周春秋时期的 “土功”活动。以往研究成果虽然相对丰富，但是并非题无剩意，仍有 进一步探究的空间，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首先，确定西周时期 “土功”活动时间的依据 相对单一。其次，学界对于筑城问题研究的深入，而对于修建园囿、城门、桥梁、道路等 工程建设则关注不足。复次，对于文献所载 “土功”活动的某些错讹与模糊之处仍需进行 考辨，比如 《史记 ·周本纪》记载的文王营建丰邑的时间或不可信，镐京的营建实跨文武 两代，灵台和灵囿的建造时间可能并不固定， 《尚书·无逸》篇的 “康功”与 “田功”性 质不同，成周洛邑的营建时间跨度或为7年， 《今本竹书纪年》所载 “立高圉庙”实为重 修高圉庙， 《说苑·至公》篇周公 卜居之地或不为曲阜而为奄城， 《 公簋》铭文的“廿 又八祀”对于晋侯作美宫时间的确立影响不大，鲁叔四器铭文中的 “为宫”为鲁炀公营建 曲阜城的组成部分， 《中方鼎》和 《中甗》铭文中所建的 “王居”性质当为军事要塞，仲 山甫城齐的目的在于防遏淮夷入侵，《雍伯鼎》铭文不当释读为“王命雍伯鄙于㞢为宮”， 秦文公“作鄜畤”的时间当在公元前755年，楚国章华宫的修建前后花费五年的时间，《论 语 ·先进》篇所载 “鲁人为长府”的时间为公元前517或公元前516等等。 在西周春秋时期众多的 “土功”类职官中，司空可以称为 “土功”活动的专职职官。 对于司空的体系和职责方面尚有进一步探研的需要。司空在西周中后期逐渐形成了梯形分 层结构，在王朝司空职官类型中，有了大司空——中央司空/地方司空之别，而诸如郑地、 周地等重要地区的地方司空也有大、小之别，这种司空体系普遍存在于周文化圈内，并基 本为春秋时期各主要诸侯国所承袭。春秋时期，除了小司空隶属于大司空外，与大司空关 系密切的还有两职——工正和匠氏，春秋时期与军事密切相关的工匠归隶属于大司马之下 工正领导，与工程建设关系密切的工匠归属匠氏领导，并仍然隶属于大司空。职责方面西 周春秋时期的各类司空均负有工程建设职责，西周金文资料中司空频频出现在土地交割活 动中不是因为司空主管土地，而是由于其掌握一套系统的土地规划方法，这种职责因该时 期职官文武不分所以既包括民事也涵盖军事。大司空则因卿位而掌握一些普通司空不掌握 的权利，这些权利按照 《左传》的记载可以概括为率军出征和参与会盟。此外，大司空还 掌握司法权，西周时期因为尚未有专职的司法官，所以大司空的司法权限涵盖民事和刑事， 到了春秋时期则因司寇、士师的出现而仅限于民事方面。这些都关系到对于西周春秋时期 I 摘要 各级司空在 “土功”活动中所发挥作用的认识，因此不可不辨。 经过对于西周春秋“土功”活动和职官的探研可以归纳出这两段时期“土功”的特点。 西周时期的 “土功”多为军事工程，以周王为中心，且与宗法关系密切相关，这些特点与 西周时期王权的强大、军事拓殖、宗法封建制的兴盛等时代特点密不可分。而春秋时期的 “土功”以城邑建设为主，凸显重农与慎作的思想，主体由周王变为诸侯、卿大夫，司空 的作用更加明晰，这些特点则是春秋时期列国征战、政权下移、 “民主”思潮兴起等时代 特色的体现。由此可见，西周春秋时期“土功”的特点与这两个时代的社会特色密切相关。 关键词：西周春秋， “土功”，解诂，考述，司空职官，特点 II Abstract Abstract Theterm of Tu Gong （“土功”）isfou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