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
- 0
- 约5.66千字
- 约 10页
- 2021-03-16 发布于山东
- 举报
“要将人类学做到绝望,庶几近之” 检书
先读复杂的生存状态被编织得条理清晰,以适于艺术品鉴赏家式的阅读。这已经不仅是驯化,而且是在消费了。难
道人类学家们只不过是一群向现代社会推销“稀奇”、“陌生”的商人?与统治权力合谋,他们是殖民主义者的急先锋与代理人?作为科学的人类学家,其合法性位置何在?人类学家
王铭铭说,要将人类学做到绝望,庶几近之。检书 043 撰文▼邓文初(检书作者)长焦镜头、笔记本、锃亮的钢笔、纵
横交错的表格与各种小玩意礼物,还得加上遮阳帽、户外背包和防晒霜或驱蚊剂,人类学家们往往以这样的标配出现在他的“田野”中。这些,对于传统人类学家这个神秘群体来说,也许只是简单的工作形式,但在反思的与批判的现代人类学思潮中,这种标配及其工作方式,却变成了重大的问题——你们这些“殖民主义者”!——不管你们来自西方,还是来自曾经被殖民的东方或独立国度的本土知识界。为什么人类学家的身份会发生如此的自我颠覆?这中间究竟有过什么样
的离奇故事?人类学家: 商人?殖民主义者的代理人? 1982 年,吉尔赫穆和汉纳兹发表一篇题为《国家人类学的形成》
的文章,文中使用“宗主与附属”、“中心与边缘”等分析概念,指出:附属国家或者边缘区域的人类学研究只不过是殖民主义的产物;以强权为前提,中心地区的出版物、语言乃至文
化生活方式都在世界格局里占据主导地位,并大力侵入边缘
地区。在这样的形势下,边缘
原创力文档

文档评论(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