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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05-29 发布于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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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论《雷雨》中蘩漪形象的典型意义
曹禺先生的剧作《雷雨》是“五四”以后出现的第一
部多幕话剧, 是一部可以“放在巴黎最漂亮的舞台上演出
的近代剧”。无论过去和现在,它都以其深刻的思想内容
和强大的艺术魅力而蜚声文坛,以其惊人的艺术生命力
活跃在中国舞台上。周蘩漪是其中最具特色和最为鲜明
的人物形象。本文现就蘩漪这一艺术形象的典型意义谈
一些不成熟的看法。
一、蘩漪是一个具有强烈反抗和叛逆性格、追求个
性解放的资产阶级女性
蘩漪是那个时代里唯数不多的敢于大胆释放自己个
性的知识女性的代表。 她聪明、 美丽、 热情,上过私塾,
受到过“五四”运动思潮影响,有着自己的憧憬和对幸福、
爱情生活的追求, 渴望被人尊重, 渴望过真正人的生活。
既使在成为封建婚姻的牺牲品后,她坚韧、执拗、追求
个性自由与解放的思想也并未消隐沉沦,受资产阶级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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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思潮的影响,仍不安于“三从四德”的规定,敢于冲破
封建礼教的束缚,改变身为“工具”的命运,大胆追求自
己的爱情,力图作为一个“人”而“真真活着”。当她追求个
性解放的要求与家庭专制主义近距离地碰撞时,就不可
避免地产生矛盾和冲突,迸发出强烈的不可遏制的反抗
力量。正如她不顾封建礼法而高呼: “我的心,我这个人
还是我的”,完全是一个资产阶级女性追求人格独立、个
性解放的重要表现。周朴园作为这个万恶的封建资产阶
级家庭的统治者一直视蘩漪为自己的统治对象。他们之
间格格不入的思想、性格、道德观念和那种不真实的生
活,使蘩漪处在被压抑、被摧残的地位,使她在孤寂、
空虚和痛苦中生活着。她痛恨专横、虚伪的周朴园使自
己活得不像人样,这一步步激发了她对这个家庭“暴君”
的强烈反抗,从原来的忍让、顺从转化成用无畏的行动
来捍卫自己的尊严,争取自己的权利。在《雷雨》整部
剧中,蘩漪和周朴园的正面冲突就有四处,而且冲突越
来越尖锐,越来越激烈。每次冲突之后,都使他们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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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发生变化,直到剧尾蘩漪完全摆脱了周朴园的压制,
以一个审判者的姿态, 将周朴园叫出来, 当着众人的面,
撕毁了他庄严的外衣,揭下了他的道德面具,让周公馆
见不得人的黑暗暴露无遗。蘩漪在封闭而令人窒息的周
公馆无爱无望的生活了十八年, “渐渐磨成了石头样的死
人”,但内心深处依然有着过一种“要一个男人真爱她”的
生活的希冀。 周萍的出现, 唤醒了她沉睡了多年的情感,
唤醒了她对于生与爱的欲求和热情,也唤醒了她作为一
个独立的人的人格意识。 她爱的是那样执著、 那样真挚、
那样热烈,犹如岩石下的植物弯曲着生长,想要接收到
阳光的恩泽一般无法阻挡。她把救自己脱离苦海的希望
寄予深爱的周萍,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他,甚至不惜
背弃了一个做母亲的神圣天职。在这一点上,她显得那
么执拗。这种爱虽然和所有畸形的爱一样,不过是一种
畸形环境下孕育出的一个怪胎,是经受不起生活的考验
的,但这却是蘩漪大梦醒后决心冲击藩篱, 过一种“要一
个男人真爱她, 要真正活着的女人”的生活的抗争,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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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周朴园“有秩序的家庭”的一个极大的破坏。她的行为
是不自由的,但这不自由的存在形式中压抑着她渴望自
由、追求解放的强大生命力的坚毅的生存意志。她的行
为是不洁的,是被扭曲了的变态的反抗,但这种不洁却
绽露着人间最热烈、最执着的爱情。而当蘩漪认清周萍
原来是周朴园的化身, 有着和周朴园一样的伪善、 冷酷、
自私时,她感到自己的真情受到了蹂躏,人格受到了损
伤,于是升腾起难以遏制的“一个女子,你记着,不能受
两代人的欺侮”的反抗力量,彻底破坏了周家的“秩序” 。
正是这些,才把她与那些默默忍受政权、族权、夫权、
神权的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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