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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08-08 发布于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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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克尔·k的生活和时代》对儒家伦理思想的当代价值
摘要:J.M.库切的《迈克尔·K的生活和时代》在政治议题之下蕴含丰富的生态伦理思想。不同于以往研究者多以西方文学批评理论解读该作品,论文运用儒家生态哲学对其进行观照,呈现其内在的儒家式生态观。小说认为人与天地万物皆同根同源,故动物、植物等一切自然物均应被纳入人类道德共同体,成为人类关爱和保护的对象。作品为人类实践这一伦理行动提供了两大方案:仁爱和同情,倡导作为“德性主体”的人应该自觉提升道德修养,以仁爱之心和同情共感与自然万物达成良性互动。小说的生态伦理思想跨越时空阈限,与儒家生态哲学相暗合,体现了世界不同民族文化互为相通的精神旨趣,能共同为解决当下人类愈益严重的生存危机提供有益的思想资源,彰显了儒家思想的当代价值和库切作品的时代意义。
《迈克尔·K的生活和时代》(LifeTimes of Michael K,1983)是2003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库切(J.M.Coetzee,1940—)的布克奖作品,讲述的是“一个孤独的园丁在饱受战争蹂躏的南非挣扎求生的故事”此外,文学文本往往是多种文化现象的结合体,尤其像库切这样横跨南非、英美和澳洲,同时又对中国历史和文化比较熟稔的跨文化流散作家,对其文本的解读可能需要超越西方文化和理论话语的单一视角和既定框架,方能展现其文本思想的深度和广度,并有望开掘出新发现和新价值。同时,中国的外国文学研究理应凸显中国视角和中国话语,“外国文学研究必然也必须有研究者的本土视角。中国的外国文学研究不可缺少中国视角”儒家生态哲学在人与自然万物的价值关系上强调人的德性价值,“认为人的价值在于承继天地生生之德,‘赞天地之化育’,实现‘天地万物一体之仁’”一、“恩至禽兽”:动物纳入道德共同体成员不同于西方哲学传统将动物视为绝对客体,在人与动物之间构建起排斥性的二分法,儒家生态哲学视动物为道德共同体成员,要求“恩至禽兽”作为一名热忱的动物权利保护者以及坚定的素食主义者,库切惯于在创作中揭橥人类对动物的暴行,将自己对人与动物之伦理关系的探讨内置于作品中,其动物伦理思想已得到学界的一致肯定与赞誉。麦凯认为,“库切对人与动物之伦理关系的关注是持续和严格的”主人公迈克尔·K是库切所有作品中最具颠覆性的人物,原因在于他的“动物人”形象。K逃离战乱频仍的开普敦城,途中又不断逃离政府设置的营地,一心奔向人迹罕至的荒野,选择过动物般的生活。他自筑洞穴,像蠕虫那样爬进爬出,吃昆虫和植物的根,“好像他曾是一个动物”K“生成动物”不仅表现在生活习性和生存状态方面,更是呈现在其内在的精神和情感认同上。动物类比充溢于小说全篇,K视动物为亲密伙伴,积极地构筑起自己与动物之间的同伴物种关系。当在山峰中寻找地洞时,他认为自己“是一只在岩石中挖出自己前进之路的白蚁”不可否认,在儒家哲学中,人可以使用动物。但儒家将人对于动物的使用置于天道之下,人不可滥用动物,这在著名的圣王商汤“网开三面”的故事以及“禽兽以时杀焉”小说中,库切不仅设计人兽同体的主人公形象,模糊人与动物的界限,让主人公身处动物的境地感动物所感,想动物所想,与动物建立亲密联系,展示人与动物实为生命共同体的本质,而且主张儒家式的动物观:人可以为了生存的目的使用动物,但必须道德地、有节制地使用。二、“恩及草木”:植物纳入道德共同体成员在儒家哲学中,人与自然万物同根同源,人只是自然界中的一员,因而,人与植物同样是生命共同体,植物亦应该是人的道德关怀对象。“和对待动物一样,儒家对待植物的态度也是尊重其生命,让植物完成自己的生命”小说中,K表现出了与儒家生态哲学高度契合的行为。他热爱大自然、怜惜植物。他在荒无人烟的大草原中怡然自得,享受大自然的宁静与自由,“达到了与自然亲密无间的状态”K对母亲的埋葬方式同样呈现出他所具有的儒家式生态观。为了让“母亲重归(return)大地”何止植物,K甚至对无生命的大地亦珍爱有加。小说中,大地同样被纳入人类道德共同体。作为园丁的K将自己视为“土地的照看者”儒家倡导人类的关爱对象延括至鸟兽草木瓦石,实现人与自然万物的有情互感。《迈克尔·K的生活和时代》展现了同样的生命情怀。库切赋予主人公K与草木及土地产生情感和心灵相通的跨种际道德联系,传达出人与草木及土地之生命具有相同本源的儒家式生态观,由此号召人类担负起对自然万物的道德关注和伦理责任。三、“仁者浑然与物同体”小说中,人和物均是库切的聚焦对象,动植物的存在形式和生命价值涵括在其伦理书写范围内,恰如有论者所言,“库切的政治伦理视野并不局限于人类,像动植物这样的微小生命形式与人类生命一样重要”在儒家的生态论中,个体道德与生态道德是合一的,人的道德水准是实现生态道德的必要前提。儒家将其最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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