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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11-05 发布于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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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的依恋 执着的思索——《乡愁四韵》赏析
魏
最早读到余光中的诗是《乡愁》,“乡愁是一湾浅浅的海峡/我在这头/大陆在那头”,读着这样质朴的诗句,内心便不由怦怦乱跳,多么酷热的赤子子心啊!再细品其诗,更为诗人深藏不露的诗歌才华所折服。读了《乡愁四韵》后,对诗人的诗情和诗人又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更尊敬诗人对渴望祖国统一执着的憧憬和追求之情。全诗采纳直抒型的抒情方式。这种抒情方式虽然看起来较为简洁,但也很简单写成空泛、概念化、含义浅露的口号而失去诗意。这就要求诗人对景、对形、对社会的事物作特殊有致而深刻的观看,也更强调所选意象的典型化和构思的奇妙。采纳这种抒情方式必需具备两个条件:一是诗人必需具备充足的激情,二是诗人须具备高度驾驭诗歌意象的能力。这两点,余光中先生无疑都是符合的。余光中作为一位生在大陆,成名于港台的有名诗人,他的诗中充满了对中华民族和中国传统文化深深的依恋之情和忧患意识。亲情、乡情、爱国之情成为他诗歌创作的主要方向。这里有着深刻的历史背景,台湾与大陆本为一体,同根同源,血脉相连,但解放后,两岸关系的不正常,使台湾孤立于大陆之外,人为地割断了台湾与大陆的联系,但它却割不断共同走过五千年风风雨雨的两岸炎黄子孙的血肉之情。尤其是解放前夕离开大陆的这一代大陆人,这种现实无疑使他们成为有家不能归,有根不能寻的游子。而作为背负五千年传统文化的最富有激情的诗人,其内心的苦痛和渴望回来与寻根的心情更是无可比拟的。诗人从小就熟读的“日暮道且远,游子思家乡。”“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这些思乡的诗句可以说无时无刻不被眼前的景物所引发,而产生深深的思乡之情。这种感情在诗人的心中日积月累,长期郁于心中,一旦爆发便如决堤的江河之水一发而不行整理,诗人喊出了自己心中久藏的一个个愿望:“给我一瓢长江水啊长江水”;“给我一张海棠红啊海棠红”;“给我一片雪花白啊雪花白”;“给我一朵腊梅香啊腊梅香”。一咏三叹,一个渴望得到祖国文化的熏陶,思乡爱国的赤子形象跃然纸上。在诗中,诗人刻意选取的四组意象:“长江水”,“海棠红”、“雪花白”、“腊梅香”,无一不深深地刻有中华民族的印记,充分表达了诗人的艺术敏感性,对生活感受的深度和传达感情技巧水平的高超。第一章中,诗人选取“长江水”作为第一意象,可以说是含义深刻。在诗歌中,第一意象往往是核心意象。黄河、长江是中国的两大母亲河。诗人为什么只取长江?我们可以读一读余光中的另一首诗《民歌》,“传奇北方有一首民歌/只有黄河的肺活量能唱歌/从青海到黄海/风/也听见/云/也听见//假如黄河冻成冰河/还有长江最最母亲的鼻音/从高原到平原/鱼/也听见/龙/也听见/”可见在诗人的印象中,长江是具有“最最母亲的鼻音”的;而作为游子的诗人怎能不渴望母亲的关心,其渴望的程度表现为他的要求很小:“一瓢长江水”。“弱水三千,只取瓢饮。”从另一个角度看,在诗人的印象中,长江应是五千年黄河文明的进展,是中华民族的传统文化在大陆的进展与延续。因此,诗人要进展、要壮大,迫切渴望得到这种文化的滋润,但这种愿望好像不能实现,故“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家乡何处是,忘却除非醉。”“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唤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酒买醉,醉可消愁,然而的头脑始终是清醒的,他无可买“醉”,无法一醉消千愁忘却思乡之情,渴望的结果只有使诗人内伤心苦之情更为剧烈,思乡之情更为炽烈,因此,诗人不由自主地再次发出迫切的愿望:“给我一杯长江水啊长江水”,这并不是首句的重复,而是首句的升华,是诗人发自内心的呼喊。 在第二章里,诗人索取的是一张“海棠红”,是“血一样的海棠红”。这一章的内容事实上是第一章意象的进展。渴望回来的心情更趋强烈。“海棠红”在这里有双重含义。“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照旧。”海棠是中国民间居家庭院的常见景物,而今,家乡的“海棠照旧”,游子却只能在异地的思乡之情中默念。家在远方,而归期无望,热切的期盼与无法实现的现实在诗人的内心冲突,诗人倍爱思乡之情的折磨,经受着“沸血的烧痛”。另一方面,一张“海棠红”还有另一重含义,作为一个生活在特别背景下的诗人,祖国在他的心中是“一张海棠红”,〔注:中华民国的版图包括如今的蒙古,大陆部分形似海棠叶〕诗人面对完好的故国版图,却流落在这张“海棠叶”之外,国土的分裂使充满忧患意识的诗人倍感肩负的使命,而诗人的能力与实现这一使命的差距更使诗人愤激不已,心如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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