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经强101班 朱冬商婷吴桐 20世纪初的一天,列车在绿草如茵的英格兰大地上飞驰。车上坐着英国经济学家A·C·庇古。他边欣赏风光,边对同伴说:列车在田间经过,机车喷出的火花(当时是蒸汽机车)飞到麦穗上,这无意间就会影响农民的收成呀,给农民造成了损失,但铁路公司并没有考虑到这点,其修建铁路的初衷也没想过影响到农民的收成,它并不用向农民赔偿。这正是一种负的外部效应的体现,由社会公共分担了铁路公司的私人成本。 时光飞逝,转眼已是七十年后,1971年,美国经济学家乔治·斯蒂格勒和阿尔钦同游日本。他们在高速列车(这时已是电气机车)上想起庇古当年的感慨,就问列车员,农田边列车轰鸣,铁路附近的农田是否受到列车的损害而减产。列车员说,恰恰相反,飞速驰过的列车把吃稻谷的飞鸟吓走了,农民反而受益。当然铁路公司也不能向农民收取赶鸟费。这又是一种正的外部效应的体现。由铁路公司分担了部分农民的私人成本。 列车对农田的影响就是存在外部性的情况,在庇古所看到的情况下,铁路公司列车运行对农田产生带来的损失并不由铁路公司和客户承担,而既不是经营列车又不用列车的 农民承担,即存在负外部性 ,有外在陈本或社会成本。 在施蒂格勒和阿尔钦所看到的情况下,列车运行在客观上起到了稻草人的作用,给农业生产带来了好处,但是铁路公司并不能对此收费,利益由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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