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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01-15 发布于江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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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字》的情感理论维度——贝兰特读霍桑
主持人语:西方当代文化大约从20世纪90年代开始流行“理论死了”一类格言警句,呼吁回归审美。如哈罗德·布鲁姆的《西方正典》 (1994)。9年以后,特里·伊格尔顿也写了一本《理论之后》。这个潮流的前提是,文学理论高高在上、天马行空,什么女性主义、后殖民主义、文化研究、性别理论、意识形态政治学,什么都谈,就是不谈文学作品本身。是以殊有必要拨乱反正,回归文本。这个重申审美和叙事的人本主义立场,初衷当然是好的。可是理论从来就是实践的先导和概括,它同实践一样生命之树常青,哪能说死就死了呢。是以所谓理论寿终正寝的说法,不过是昙花一现。理论跌了一个跟斗,马上抖擞精神,重振雄风,照样成就为文学研究的主导话语。本专题的三篇文章,正是在这一视野中完成的。我本人的《〈红字〉的情感理论维度》结合霍桑《红字》和贝特兰《国家幻想的解剖》来谈近年风起云涌的情感理论;赵靓的《拉康与法国精神分析批评》有意梳理拉康理论的文学批评谱系;王曦与西蒙·克里奇利的《西蒙·克里奇利谈“他律理论”:悲剧剧场、爱与哀悼》,则是以悲剧意识和伦理情感为题,对克里奇利的一个直接采访。综合来看,应无疑问可以增强我们的理论信心。
一、国家幻想与国家符号
劳伦·贝兰特(Lauren Berlant)康内尔大学获博士学位,从1984年开始,执教芝加哥大学英语系至今,为该校性别研究中心主任,《批评探索》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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