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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新生态系统知识融合的组态路径研究

摘要：知识融合是实现复杂创新的关键资源，创新生态系统是促进跨领域知识融合的重要组织载体。由于核

心企业提出的不同价值主张，导致创新生态系统创新目标不同，进而知识融合路径也具有显著差异，然而以

往文献鲜少探究。本文基于价值主张异质性视角，遵循“主体一网络一环境”的共生理论框架，采用fsQCA方

法探究技术主导型与市场主导型两种价值主张的创新生态系统实现知识融合的具体路径。结果显示：技术

主导型创新生态系统知识融合路径有2条，市场主导型创新生态系统知识融合路径有3条；其中存在通用型

路径，也存在各自专用型路径。进一步对比分析发现，两类创新生态系统产生高程度知识融合的核心条件不

同，各条件之间的匹配与替代关系也存在差异。研究结果从异质性价值主张视角丰富并强化了创新生态系

统知识融合前因条件的相关研究，为政府与企业有针对性地制定创新策略，深化跨组织、跨领域间知识深度

融合，实现高质量创新发展提供了有益参考。

关键词：创新生态系统；价值主张异质性；知识融合；模糊集定性比较分析

业边界创新升级具有重要理论与现实意义

0引言Nonaka等[5]在SECI知识管理模型中指出，知识不会

自发地组合并产生新知识，它们受到外部因素的影响后按

数字经济时代，以大数据、人工智能为代表的数字技照一定路径进行有机融合。在创新生态系统领域的研究

术为知识的流通提供了便捷通道，加速了企业之间知识资中，学者们认为，创新生态系统内主导者与参与者的创新

源的互联共享]。为了吸收多样化、前沿性的知识资源，能力、网络关系等因素对于知识资源融合均产生影响作

越来越多企业依托数字技术构建创新生态系统以连接多用[6]。具体地，在创新主体层面，探讨了生态系统主体功

主体，形成跨地域、跨产业、跨组织的多主体互惠共生的创能、主体创新能力对推进知识融合的作用，强调主导者要

新合作组织[2]。创新生态系统与以往的领域趋同、成员重点吸纳具有高创新能力的参与者，并且不断增强彼此之

结构稳定的传统合作模式截然不同，具有互惠共生性；自间的互补性，克服依赖性以促进互补性知识资源组

组织性与复杂动态性等特征[3]。创新生态系统一方面能合[7-]。在网络层面，探讨了系统成员间网络关系与结构

够利用新兴技术来开发和控制系统内外部的多元化知识对知识融合的影响，强调主导者与参与者在契合的网络节

资源；另一方面，也能够通过强化跨边网络效应来激活知点位置进行高频互动能够形成共生型的协同网络效应，进

识资源流通与融合[4]。相应地，创新生态系统的复杂特而促进互惠性知识分享[9]。在外部环境层面，学者们主

征使得成员间知识分享、交互与融合的过程也更为复杂。要依据制度理论关注不同国家、地区知识产权制度对于创

然而，现有研究对于生态系统内知识融合机理的研究还较新生态系统知识协同的影响，强调获取组织合法性是实现

为匮乏。为此，探究创新生态系统中如何实现高水平知识知识跨地域、跨行业、跨组织融合的关键变量[10]。现有研

融合，对于企业构建创新竞争优势以及推进我国实现跨产究虽然从不同层面部析了影响知识融合的因素并得出了

收稿日期：2021-08-17；修回日期：2022-01-19.

·42科研管理2023年

不少有益结论，但缺乏整合主体、跨边网络以及外部环境Theory）最早在生态学研究中提出，是指两种或两种以上

对知识融合的方式和路径进行的研究。尤其是数字时代生物种群之间相互依赖才得以生存的关系，并提出了以共

背景下，产品和服务的复杂性使得知识的融合的内在规律生单元、共生界面以及共生环境三个基本要素刻画共生关

更加复杂，并且创新生态系统作为一类自组织复杂有机系系的理论框架[15]。由于创新生态系统与共生理论同起源

统，其知识融合是一个系统联动过程，不同层面、不同因素于组织生态学，且创新生态系统具有典型的共生性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