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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4-12-09 发布于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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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连科:“本土中国”变更了文学的秩序
相遇是一种机缘,与某些作家相遇,则是文学之缘。2003年10月,我们在山东高校威海分校“新世纪汉语写作研讨会”上和阎连科相遇了,他的“我为什么写作”的演讲,在一个看似老生常谈、其实并不好谈的题目下,说出了使我们和在场的听众为之一震再震的话,仿佛如芒在背。我们都留意到了演讲时的阎连科双手在抖动,无疑,这是一个用灵魂说话和写作的人,读他小说感觉和听他演讲的感受不觉间就交织在了一起。
在这个年头,已鲜有冲击力的演讲和写作。坦率地说,我们耳闻目睹的是“妇人语”、“妮子态”,而不少指责文字又在为之推波助澜,这也是当下的一种语境。小说未死,指责也活着,但是种种小说、种种指责已经变态了。返观阎连科,他的声音和小说文本则是铜琵琶、铁绰板了。我们的推断是,阎连科在有了《日光流年》和《坚硬如水》后,他已经是这个年头最重要的小说家之一。而他的长篇小说新作《受活》,也已由春风文艺出版社出版并在文坛和读者中获得了剧烈反响。阎连科的这几部长篇小说和他的“耙楼山脉”系列等,正在变更着我们文学的秩序。在我们看来,阎连科的意义就在于他以自己的语言、结构书写了独特的“乡土中国”和“革命中国”,而“乡土中国”和“革命中国”又时常是重叠在一起而成为“本土中国”。在阎连科的“本土中国”中,“革命”和“政治”起先成为两个“关键词”。读《受活》,不能不引起我们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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