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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I：10．19641/j．cnki．42-1290/f．2025．09．013

董事会非正式层级结构与审计报告稳健性

熊健，石青梅（副教授），高雅珊122

【摘要】为充分挖掘非正式制度下董事会如何通过其自身特质发挥积极效应，进而以此约束管理层机会主义

行为并获得外部利益相关者的正向反馈，本文采用审计报告稳健性作为评价审计意见可靠性的参照依据，以2010

~2022年我国A股上市公司为样本，理论分析并实证检验董事会非正式层级结构对审计报告稳健性的影响。研究

发现：更为清晰的董事会非正式层级结构有助于提升审计报告稳健性，而协调代理关系、提高审计效率及优化资源

配置则是该促进效应得以实现的重要路径。与此同时，上述促进效应还会因受到来自企业正式层级设置、董事会

特质、审计关系属性及第三方监督等方面的影响而呈现出差异化表现。除此之外，更为清晰的董事会非正式层级

结构在提升审计报告稳健性之后，还能进一步帮助企业抵御财务风险并降低资本成本，从而实现企业可持续发展。

【关键词】董事会；非正式层级结构；审计报告稳健性；公司治理；审计意见

【中图分类号】F271；F239.4【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4-0994（2025）09-0087-9

一、引言缺陷，部分学者转而利用应计盈余管理等连续指标衡量

审计报告及其意见是基于外部反馈视角鉴证与评价审计意见可靠性，该做法虽然在特定范围内避免了使相

企业年报的重要参照依据，它既能够用来衡量特定年度关研究落入“非黑即白”的测度陷阱，但是却未能基于企

的财务报告质量，同时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管理层的业外部反馈视角给出客观评价。相比于上述两种方式，

信息披露策略（吴秋生和江雅婧，2023），进而折射出公司审计报告稳健性不仅在指标测度上具有连续性，而且能

治理机制的运行效果。就属性差异来讲，尽管审计报告够立足于外部反馈立场呈现出年报审计机构禁止企业采

意见有无保留、保留、否定及无法表示意见四种分类，但取不稳健会计政策或违反会计准则的态度倾向（Gul等，

其中只有无保留意见才可作为真正意义上的“标准”审计2013），因此更适宜于衡量审计意见可靠性。第二，从审

意见，其余三种则通常被视为“非标”审计意见。另外，就计关系博弈的视角来看，尽管做出审计意见的最终决定

实际情况来看，自2010~2022年，我国上市公司收到“标权归属于审计师，但企业希望通过年报信息披露获得外

准”意见的占比已超过97%，但这却并不意味着97%的审部积极反馈的最终主导权仍掌握在其内部人员手中。

计意见都具备可靠性（黄昊和赵玲，2023），究其原因，则身为企业内部重要的治理机构，董事会除了要制定

不外乎审计意见指标选取本身的二分性特征。毕竟，“标各类重要战略决策，还必须时刻平衡兼顾各利益相关者

准”与“非标”这种趋近于“非黑即白”的离散评价方式不但的权益诉求，并降低各方利益分歧下的信息壁垒。所以，

忽略了中间的“灰色地带”，而且未能考虑到审计师必须研究董事会采用何种方式履行职能并发挥治理效应就显

给企业出具“非标”审计意见的阈值因素。得很有必要。对此，尽管已有文献以董事会特质为视角

由此可见，若要通过审计报告对企业年报信息披露探析了董事会在规范企业财务与会计活动时所能够发挥

质量给予更为可靠、有效且客观的分析，就必须先澄清以的积极作用，但由于上述特质大多仍聚焦于正式层级层

下问题：第一，仅凭审计意见为“标准”或“非标”的二分性面，所以在深入剖析董事会详尽履职过程与各成员之间

离散指标来衡量审计意见可靠性既难以全面反映审计师动态关系协调等方面就显得不足（He和Huang，2011；谢

对客户编制与披露年报过程的核查、监督及鉴证工作，也永珍等，2015）。事实上，在我国企业中，董事会的运作过

不利于企业外部利益相关者做出有效决策。为弥补这一程不但会因受到来自人际关系“隐性力量”的支配而形成

【基金项目】首都经济贸易大学博士研究生科技创新项目“企业对绿色可持续发展关注及认同的研发操纵效应”（项目编号：2023KJCX0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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