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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生活现状
清晨五点半,巷口老周婶的铝壶准时在煤炉上“滋滋”冒起白汽,壶嘴飘出的小米香裹着晨露,先一步钻进隔壁阿婆的窗户——这是她守了三十年的“生物钟”,比小区的路灯关得还准。她戴着老花镜蹲在煤炉边,用铁钳拨了拨炉子里的炭,火星子“噼啪”跳出来,溅在她藏青色围裙的前襟上,留下两个淡灰的小印子——那是昨天煮红薯时烫的,她没舍得扔,说“这围裙跟了我十年,比新的趁手”。
煤炉上的粥煮得“咕嘟咕嘟”响时,她摸出米缸底下的塑料罐,倒出一把晒干的枸杞——那是去年儿子从宁夏寄回来的,说“妈,这枸杞补气血”。她把枸杞捏在手里,对着光看了看,颗粒圆滚滚的,像儿子小时候吃的水果糖,然后小心撒进粥里,生怕多放一颗——“这东西金贵,要省着吃”。盛粥的时候,她凑到碗边吹了吹,蒸汽糊住了老花镜,她用袖口擦了擦,露出眼角的细纹,像晒干的橘子皮,却带着股子热乎气。
上午八点,她搬出自家的木桌子,把儿子的房间收拾一遍。枕头要摆成他小时候喜欢的“小山丘”形状,被子叠得方方正正,像部队里的豆腐块——那是儿子当兵时寄回来的照片里学的。书桌上的笔记本还是儿子高中时用的,封皮上贴着周杰伦的贴纸,页脚卷着边,她用压书石压了又压,说“等小宇回来,还能接着写”。窗台上的仙人球是儿子养的,去年冬天差点冻死,她用旧毛线织了个小套子裹住,现在居然开了朵小黄花,她凑过去闻了闻,笑出声:“小宇,你看,你的仙人球开花了。”
午后的阳光爬过窗台,她把晒了半干的被子翻过来,棉絮里的阳光味裹着去年儿子带回来的茶叶香——那罐茶是碧螺春,她没舍得喝,茶包上的生产日期褪成了淡白色,每次翻开茶罐,都像摸了摸儿子的手背。她坐在藤椅上织毛衣,线团是浅灰色的,是儿子说“妈,我现在穿深颜色显老”。织着织着,手边的毛线球被阿黄扒拉到地上——阿黄是她去年捡的流浪猫,毛黄乎乎的,特别懒,每天蜷在她腿上。她骂两句“小没良心的”,却还是把晒好的鱼干掰成小块,递到阿黄嘴边,看它歪着脑袋啃,眼睛弯成了月牙。
傍晚六点,她搬着石凳坐在门口,看着放学的小朋友蹦蹦跳跳。隔壁的小妞妞举着糖葫芦跑过来,喊“周奶奶”,她赶紧摸出兜里的水果糖——那是给小孙子留的,橘子味的,糖纸亮晶晶的。小妞妞咬着糖,说“周奶奶,我爸爸说明天带我去游乐园”,她笑着点头,手却不自觉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那是儿子买的智能手机,说“妈,想我了就打视频”。她翻出手机,点开儿子的微信头像,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天前的:“妈,最近项目忙,下周再回去。”她打字很慢,用食指戳着屏幕:“注意身体,妈煮了红烧肉。”发送键按了三次才成功,然后把手机放在腿上,盯着巷口的路灯,直到它亮起暖黄色的光。
晚上八点,她打开客厅的电视,调到中央一台——那是儿子喜欢的频道,说“妈,新闻联播能知天下事”。电视里在播天气预报,她凑过去听:“北京,晴,零下二度。”她赶紧翻出衣柜里的羽绒服——那是儿子去年寄回来的,黑色的,带毛领,说“妈,北京冬天冷,你多穿点”。她把羽绒服抱在怀里,摸了摸毛领,软乎乎的,像儿子小时候的头发,然后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等小宇回来,让他试试合不合身”。
深夜十点,她关了客厅的灯,只留卧室的小台灯——那是儿子买的LED灯,暖白色的光,说“妈,这灯不晃眼”。她靠在床头,翻着儿子的相册,最后一页是孙子的照片:小孙子睁着大眼睛,嘴角沾着蛋糕渣,像极了儿子三岁时的样子。窗外的风掀起窗帘,吹过她的手背,她摸了摸相册上的玻璃,轻声说:“小宇,明天妈煮你爱吃的红烧肉。”其实她知道,儿子明天不一定回来,但没关系——她的日子,就是把每个明天都当成儿子会回来的日子,慢慢熬,慢慢等,像锅里的小米粥,熬得越久,越香。
阿黄跳上床头,蜷在她腿边,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她伸手摸了摸阿黄的背,毛软软的,像小时候儿子的小手。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走着,她望着窗外的月亮,忽然想起去年中秋,儿子回来过一次,带了盒月饼,说“妈,这是广式月饼,甜而不腻”。她咬了一口,莲蓉馅的,确实好吃,却还是说“不如我煮的红薯甜”——儿子笑她“老顽固”,她也笑,却把剩下的月饼收在罐子里,每天拿出来看一眼,像藏着个宝贝。
巷子里的狗叫了两声,她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台灯的光洒在她的脸上,眼角的细纹里藏着些什么——是等待的滋味,像小时候等儿子放学,像年轻时候等丈夫下班,像现在等儿子回家。其实她都懂,那句老话没说错:父母的日子,就是守着门口的路,等那个走出去的人回头。
风又吹进来,她把窗户关小一点,防止阿黄着凉。然后伸手关掉台灯,黑暗里,她轻声说:“小宇,晚安。”窗外的月亮很圆,像儿子小时候吃的糯米饼,像她煮的小米粥,像所有没说出口的想念,在夜里慢慢沉下去,沉进她的梦里——梦里,儿子站在巷口,喊“妈”,她笑着跑过去,手里举着刚煮好的红烧肉,香气飘得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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