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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去买房签了合同
九月的阳光斜斜地穿过客厅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正趴在电脑前核对季度报表,妻子林薇突然从卧室走出来,手里攥着几张折叠的A4纸,脚步轻快得像踩在弹簧上。老公,我把房子定下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尾音却绷得笔直,像钢琴上陡然拔高的高音。
我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手指悬在键盘上空。哪个小区来着?笔尖在报表边缘划出浅淡的墨痕,直到她把购房合同拍在桌面上,我才看清封面上锦绣华庭四个烫金大字。这个名字像枚生锈的图钉,猛地扎进我混沌的记忆——上周她确实提过这个楼盘,当时我正被客户的夺命连环call缠得焦头烂额,只含糊应了句你定就好。
合同第三页的购房人签名处,林薇的名字龙飞凤舞地盘踞在那里。钢笔墨水在纸面晕开细微的星芒,薇字最后一笔的弯钩倔强地翘着,像她每次坚持己见时扬起的下巴。我数着阿拉伯数字组成的总价,突然想起结婚时她攥着租房合同说的话:等咱们有了自己的房子,就在阳台种满栀子花。那时她眼里的光,比此刻合同上的公章还要亮。
首付还差多少?我扯松领带站起身,书房的折叠床突然发出吱呀的呻吟。这张陪伴我们五年的床,每晚都在我翻身时抗议,此刻却像个洞悉一切的老者,冷眼旁观这场突如其来的决定。林薇从帆布包里掏出银行流水单,红色的印章在余额栏格外刺眼——那串数字恰好是我们准备给她母亲做手术的备用金。
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我想起上个月在医院走廊的场景。岳母躺在病床上,氧气管里冒出的气泡一串串破裂在玻璃杯壁,主治医生把我拉到走廊尽头,低声说最好尽快安排搭桥手术。当时林薇正蹲在消防通道里打电话,背影单薄得像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枯叶。现在想来,那些电话恐怕都打给了房产中介。
销售说这个户型只剩最后一套了。林薇的指甲在合同边缘掐出月牙形的白痕,12楼东边户,主卧带飘窗,你不是一直想要个能放跑步机的阳台吗?她突然提高音量,像是在说服自己,妈那边我问过了,医生说保守治疗也能维持半年,咱们先把房子定下来,年底就能搬进去过年。
我翻开合同附件的户型图,铅笔标注的尺寸线纵横交错,像张密不透风的网。客厅标注着4.2m×5.8m,这个数字让我想起出租屋那张连转身都困难的布艺沙发。三年前暴雨夜,林薇抱着膝盖缩在沙发角落,听着窗外哗啦啦的雨声说:要是有个大点的客厅,就能给你摆张像样的书桌了。那时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像株被雨水打蔫的植物。
手机在裤袋里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王主任三个字。我走到阳台接电话,秋风卷着楼下菜市场的喧嚣扑面而来。小张啊,你岳母的手术安排在下周一,预付款记得明天交一下。主任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望着对面楼顶晾晒的棉被,它们在风中鼓起,像一座座移动的小山丘。
林薇不知何时站在身后,手里端着杯热气腾腾的菊花茶。我明天去把定期存款取出来。她把杯子塞进我掌心,陶瓷的温热顺着血管蔓延到心脏,销售说可以分三次付首付,下个月再凑齐剩下的二十万就行。她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扇形阴影,我突然发现她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像是很久没睡好觉了。
深夜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身旁的林薇呼吸均匀,月光勾勒出她紧蹙的眉头。我悄悄爬起来走到客厅,在茶几抽屉深处翻出那个褪色的铁皮盒。里面装着我们的结婚请柬、第一次旅行的火车票,还有张泛黄的纸条——那是刚毕业时林薇写的愿望清单,第三条用红笔圈着:30岁前拥有属于自己的家。清单右下角标注着日期,距今正好七年零三个月。
凌晨四点,我拨通了大学室友的电话。借我十万,年底还你。没等对方回应,我就挂了电话。窗外的路灯在晨雾中晕成一团朦胧的光晕,我想起上周陪林薇去看房的情景。那天她穿着新买的米白色风衣,在样板间的阳台上张开双臂转圈,阳光透过她的发梢,在地板上洒下金色的粉末。你看,从这里能看到小区的中心花园。她指着远处的绿树说,眼睛亮得像落满了星星。
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陪林薇去银行取存款。柜台前的电子屏滚动播放着理财产品广告,她突然拉住我的手:要不我们买那个三年期的理财吧?收益比定期高不少。我摇摇头,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玻璃门外,两个穿着校服的女孩手牵手走过,其中一个指着对面的楼盘兴奋地说:等我长大了也要买那样的房子。
在房产交易中心,林薇在文件上签字时笔尖微微颤抖。我注意到她右手食指有个小小的茧子,那是常年握画笔磨出来的。结婚前她在画室当助教,为了支持我创业,毅然辞掉了那份她热爱的工作。现在她偶尔还会在深夜画画,画纸上永远是各种各样的房子,有的带阁楼,有的有庭院,每扇窗户里都亮着温暖的灯光。
走出交易中心时,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在我们脚边打着旋儿。林薇突然蹲下身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我昨天去医院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医生说妈的病情不能再拖了。我这才发现她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诊断书,边角已经被汗水浸透。阳光穿过她的指缝,在地面上投下破碎的光斑,像撒了一地的玻璃碴。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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