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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商的王位继承制
引言
王位继承制是早期国家政治制度的核心内容,它不仅关系到权力的平稳过渡,更深刻影响着社会结构、宗族关系与政治秩序的构建。在中国古代王朝序列中,夏商两代作为“三代之始”,其王位继承制既脱胎于原始社会末期的权力传承模式,又开启了“家天下”制度的先河,是理解中国古代政治文明演变的关键环节。从考古发现的零星线索到传世文献的片段记载,从“禅让”到“世袭”的转折,从“父死子继”到“兄终弟及”的交替,夏商王位继承制的演变轨迹,不仅勾勒出早期国家形态的成长脉络,更埋下了后世宗法制与嫡长子继承制的历史伏笔。本文将以传世文献与考古材料为基础,系统梳理夏商两代王位继承制的具体形态、演变逻辑及其历史影响。
一、夏朝:“家天下”的初步确立与继承制的雏形
(一)从“禅让”到“世袭”的关键转折
中国上古社会的权力传承,在传说中的尧舜时代主要表现为“禅让制”——即部落联盟首领通过推举贤能之人实现权力交接。《尚书·尧典》记载,尧因“子丹朱不肖”,故传位于舜;舜又因“子商均不贤”,传位于禹。这种“选贤与能”的模式,本质上是原始社会末期部落联盟民主议事传统的体现。然而到了禹的时代,这一传统被打破。据《史记·夏本纪》载,禹原本按照惯例推举皋陶为继承人,但皋陶早逝;又推举益为继承人,“益之佐禹日浅,天下未洽”,而“禹子启贤,天下属意焉”。最终,“诸侯皆去益而朝启”,启正式继承王位,史称“夏启代益”。这一事件标志着“公天下”向“家天下”的转变,王位继承从此突破“选贤”的限制,转向以血缘关系为核心的“世袭制”。
(二)夏朝继承制的实践形态:以“父死子继”为主,辅以“兄终弟及”
夏代的王位传承,目前可考的世系主要依据《史记·夏本纪》的记载:“夏后帝启,禹之子”;启传子太康,太康失国后,其弟仲康继位;仲康传子相,相被寒浞所杀,其子少康中兴复国;少康传子杼,杼传子槐,槐传子芒,芒传子泄,泄传子不降,不降传弟扃,扃传子廑,廑传不降之子孔甲,孔甲传子皋,皋传子发,发传子桀。从这一世系中可以看出几个关键特征:
其一,“父死子继”是主流。自启之后,太康、相、少康、杼、槐、芒、泄、孔甲、皋、发、桀均为子继父位,占夏代17王中的12位(以《夏本纪》记载的17王为基数),比例超过三分之二。这说明夏朝已形成“子承父业”的基本观念,血缘直系传承成为权力交接的优先选择。
其二,“兄终弟及”作为补充。例如不降传位于弟扃,扃又传位于子廑,廑再传位于不降之子孔甲。这一链条中,不降与扃是兄弟,扃与廑是父子,廑与孔甲是叔侄(不降之子)。这种“兄传弟—弟传子—侄继叔”的复杂传承,可能反映了两种情况:一是当在位之王无子或子幼弱时,选择兄弟作为过渡继承人;二是宗族内部为平衡各支系利益,通过兄弟传承避免权力集中于单一子系。
其三,“失国”与“中兴”对继承制的冲击。太康因“盘于游田,不恤民事”被东夷首领后羿驱逐,史称“太康失国”;其后仲康(太康之弟)、相(仲康之子)虽继位,但实际处于流亡状态;直至少康(相之子)联合有仍氏、有虞氏等部落击败寒浞,才恢复夏王朝统治。这一事件虽未改变继承制的本质,但揭示了外部势力(如东夷部落)与内部失德可能对继承秩序造成的破坏,也侧面反映出夏朝王权尚未完全稳固,继承制的运行仍需依赖诸侯与宗族的支持。
(三)夏朝继承制的社会基础:宗族组织的初步发展
夏朝继承制的形成,与当时社会结构的变迁密切相关。随着生产力的发展,剩余产品增多,私有制逐渐确立,以血缘为纽带的宗族组织开始取代原始部落联盟,成为社会的基本单位。在宗族内部,父系家长的权威不断强化,财产与权力的传承自然倾向于直系后代。同时,夏朝的“家天下”需要通过明确的继承规则来维护“夏后氏”宗族的统治合法性——只有确保权力在宗族内部有序传递,才能避免因争夺王位引发的分裂,进而巩固对“万国”(即各部落方国)的控制。因此,夏朝的继承制本质上是宗族权力结构在政治领域的投射,其核心是通过血缘关系的界定,将王权与族权紧密绑定。
二、商朝:继承制的多元探索与向“父死子继”的回归
(一)商朝早期:“兄终弟及”的盛行及其动因
商朝的王位继承制较夏朝更为复杂,其显著特征是“兄终弟及”与“父死子继”长期并存,且“兄终弟及”在早中期占主导地位。据《史记·殷本纪》与甲骨文资料(如商王世系卜辞)的互证,商汤至祖丁的17位商王中,有11位是通过“兄终弟及”继位(如外丙继汤、仲壬继外丙、太甲继仲壬等),仅6位为“父死子继”(如太甲传沃丁、祖辛传沃甲、祖丁传南庚等)。这种现象的形成,主要有以下几方面原因:
首先,商族的社会结构保留了更多母系氏族遗风。商族早期可能仍处于“知母不知父”的阶段(如《诗经·商颂·玄鸟》载“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反映其始祖契为母简狄吞玄鸟卵所生),女性在宗族中的地位较高,这使得兄弟作为“同母所生”的血缘群体,其亲密性甚至超过父子。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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