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艰苦岁月.docxVIP

  • 1
  • 0
  • 约2.95千字
  • 约 6页
  • 2026-02-13 发布于四川
  • 举报

记忆中的艰苦岁月

记忆中的艰苦岁月

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我的童年和少年时期是在农村度过的。那些艰苦的岁月,如今回想起来,既让人心酸,又让人感慨万千。那些日子,没有华丽的辞藻可以形容,只有最真实的生活细节和最朴实的情感。

一、食不果腹的日子

我出生于1965年,那时候正是三年困难时期刚刚过去不久,但农村的生活条件依然十分艰苦。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饥饿的感觉。

那时候,我们一家六口人,只有不到三亩薄田。每年收成最好的时候,也只能勉强维持半年不挨饿。每年的粮食配额是:成年人每年360斤原粮,儿童180斤。这些原粮包括玉米、高粱、小米等粗粮,经过加工后,实际可食用的粮食更少。

在我十岁那年,我记得家里最困难的时候,每天只能吃两顿饭,而且每顿饭只有一小碗玉米面糊糊。为了节省粮食,母亲常常在糊糊里掺入大量的野菜和红薯叶。有一次,我因为饥饿难忍,偷偷去邻家的地里挖了一个红薯,被发现了,母亲不仅挨了骂,还被迫赔偿了五斤粮食,那几乎是我们家一周的口粮。

那时候,瓜菜代是我们村子的常态。春天,我们吃榆钱、槐花;夏天,吃野菜、南瓜;秋天,吃红薯、萝卜;冬天,只能吃储存的白菜和腌制的咸菜。我记得最清楚的是冬天,母亲每天早上都要去村外的小河边敲冰,用冰镩子凿开冰面,取冰块回家化水做饭。因为缺水,我们全家一个星期才能洗一次澡,而且是用冷水。

二、艰苦的劳作

从七岁开始,我就开始参加劳动了。那时候,农村的孩子没有童年,很小就要为家庭分担责任。

每天早上五点,我就要起床,去村外的山上捡柴火。冬天的时候,天还没亮,我就要出发,冒着寒风去山上。有一次,我在山上滑倒了,摔伤了腿,但为了不耽误家里的做饭,我一瘸一拐地坚持把柴火背回家。

学校的劳动课也很繁重。每周三下午,我们全班同学都要去生产队的地里干活,帮着除草、施肥或收割。十岁那年,我被分配去摘棉花,每天要弯腰十几个小时,手指被棉刺扎得鲜血直流。但那时候,我们不知道什么是累,只知道要为集体多干活,才能多挣工分。

工分制度是那个时代农村的主要分配方式。一个壮劳力一天只能挣10个工分,妇女和儿童只能挣5-7个工分。我们家因为孩子多,劳动力不足,每年年底结算时,常常是超支户,也就是从集体预支的粮食和钱超过了实际应得的,来年要从微薄的收入中扣除。

我记得最清楚的是1978年,我们家因为超支了87.5元,母亲不得不卖掉了她唯一的嫁妆——一对银手镯,才还清了欠款。那时候,银手镯的价格是每克2.5元,那对手镯重35克,卖了87.5元,正好还清了欠款。

三、匮乏的物质生活

在那个年代,物质极度匮乏,一件衣服要穿好几年,破了就补,补了再穿。

我上小学时,只有两套衣服:一套是夏天穿的粗布短裤和背心,一套是冬天穿的棉袄和棉裤。棉袄是母亲用旧衣服拆了重新缝制的,里面填充的是旧棉花,已经板结得像石头一样硬。冬天的时候,我常常冻得睡不着觉,就把棉袄盖在身上当被子。

鞋子更是稀缺资源。我记得我有一双塑料凉鞋,是父亲从县城买回来的,花了3.5元,那是我家一个月的生活费。那双凉鞋我穿了三年,鞋底磨穿了,母亲就用旧轮胎皮给我补了又补。直到1980年,我才有了第一双布鞋,那是姑姑从城里寄给我的。

那时候,村里的照明用的是煤油灯。一盏煤油灯只能照亮方圆一米的地方,而且煤油很贵,每斤0.35元,我们家每个月只能买一斤。晚上写作业时,我常常要凑到灯前,把脸贴在书本上才能看清字。为了省油,我们全家天一黑就上床睡觉,没有娱乐活动。

四、艰难的求学之路

虽然生活艰苦,但父母坚持让我上学。那时候,农村的教育资源极其匮乏。

我们村的小学只有两间土坯房,四个年级挤在一起上课。教室的窗户是用塑料布糊的,冬天冷风直往里灌。课桌是用土坯垒的,表面抹了一层水泥,凹凸不平。凳子是我们自己从家里带去的,高低不一。

我记得最清楚的是1976年,我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学校只有一位老师,他教我们所有科目。那位老师是村里的民办教师,每月工资只有15元,还要自己种地维持生活。他常常因为家里农活忙而请假,我们就自己自习。

上初中时,我要步行五公里到乡中学。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带上母亲准备的干粮(一个玉米面饼子和一壶凉水),中午在学校吃干粮,下午五点放学回家。冬天的时候,路上结冰,我常常滑倒,有一次摔断了胳膊,但为了不耽误学习,我只在家休息了三天就回学校了。

那时候,学费是每学期5元,书本费2元。对于我家来说,这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我记得有一次,家里实在拿不出钱交学费,母亲不得不去邻村借了7元。为了还债,母亲连续一个月每天凌晨三点起床去山上砍柴,然后挑到集市上去卖,每斤柴火只能卖3分钱。

文档评论(0)

1亿VIP精品文档

相关文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