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文学起点多元探索：哈佛新编现代文学史启示.pdfVIP

249中国文学群星闪耀时·翻译：现代文学的起点在哪里

贾行家·文化参考²（年度日更）2022-10-25

欢迎回到《文化参考》，我是贾行家。

今天我继续用“群星闪耀时”的散点视角，和你聊新出版的《哈佛新编

中国现代文学史》。

讲中国文学，为什么要看一部来自哈佛的文学史？好像是钱锺书说的，

研究标准的中国学问，像中国古代史、思想史和古代文学，也要到外国

的名校去拿一个学位才算数。他说的是一句俏皮话，没有说为什么。但

是也不难理解，虽然的研究对象在我们这儿，可是现代学术的方法是从

外面来的，就像是对中国古代哲学史的研究，要等到胡适和冯友兰在美

国学到了现代哲学史的方法才能组建起来。另外，很多自身的现象和问

题，也要等到研究者了解到了外面，获得了外部的、比较的视角，才能

真正看清楚。只了解一个国家，相当于不了解任何国家。

哈佛也正是影响了现代中国文学研究的学术策源地之一。20世纪中国文

学史上的很多重要人物都有过哈佛的留学经历。比如，在20世纪20年

代初的新文化运动的思想战场上，是胡适代表的“革新派”和以吴宓为

代表的保守“学衡派”的论战。胡适的理论来自于他在康奈尔大学的导

师、哲学家杜威；而学衡派所追随的是在哈佛读书时，教过他们的教授

白璧德（Babbitt）。吴宓等学者是根据白璧德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