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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考试题及答案

（一）现代文阅读（35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1-5题。

七月的蝉鸣裹着暑气撞进窗棂时，我正蹲在老院的葡萄架下数蚂蚁。母亲说要送我回乡下住半个月，理由是“城里太闷，去陪陪你张爷爷”。张爷爷是父亲的启蒙老师，退休后独居在村东头的青瓦老宅里，我只在春节见过他两面——瘦得像根老竹，戴副圆框眼镜，总在藤椅上画些花鸟虫鱼。

推开木门时，他正弯腰收拾画具。案几上摊着半幅未完成的荷花，墨色在宣纸上洇开，像滴未干的泪。“小南来啦。”他抬头笑，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正好，陪我去后山采些野菊，用来制颜料。”

后山的路被野草挤得窄窄的，他走得很慢，却不肯让我搀扶。我们采了满满一竹篮野菊，他忽然指着崖边一株半枯的野蔷薇说：“你看，它的根扎在石缝里，每年都要被山风撕落半条枝桠，可春天一到，又冒出新的绿芽。”我蹲下去摸那粗糙的茎秆，指尖触到一道深褐色的疤，像道凝固的伤口。

回屋时，西沉的太阳把影子拉得老长。他将野菊铺在竹匾上晾晒，转身从木箱底翻出个蓝布包，层层打开，是一沓泛黄的画稿。最上面那张画的是个穿白衬衫的少年，站在开满油菜花的田埂上，手里举着只纸飞机。“这是我十六岁时的自画像。”他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那年我要去县城考中学，父亲卖了家里最后一只羊凑学费。我在车站回头，看见他站在土坡上，身影小得像粒米。”

我凑近看，画里少年的眼睛亮得灼人，睫毛在脸上投下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