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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乎
一
“你在乎什么？”
“画得好，我宠爱画就行了，什么在乎什么？”
然后她就收下了我。
我跟着她上第一堂课，她把我带到一个国画展。
“我只能画传统国画了，小许你肯定要试试彩墨。”年纪一大把的大师像树枝一样枯槁的手紧握着毛笔一丝不颤，眼中是这个时代的国画人才懂的悲怆与无望，吓得我直往她身后躲。
她一向有力的声音首次消灭了一丝迷茫：“中国画，快没路了……在乎什么呢？先画吧，画好再说。”
大师看着一屋子的老头老太太不说话，整个国画展最年轻的是七岁的我，其次是五十四岁的她，再往后是七十岁起价。
二
我学了三年，兴致勃勃去参赛。评委的第一句开场白就是：“保证你画的是国画，然后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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