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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时期《东方杂志》隐喻表达策略与公共舆论韧性的生成机制——基于刊物社论与审查删改记录的批判话语分析与传播史分析

摘要

民国时期是中国近代公共舆论空间形成的关键阶段，也是新闻审查制度与媒体抗争策略博弈最为激烈的历史时期。在这一背景下，《东方杂志》作为当时最具影响力的综合性刊物之一，其社论文章中的隐喻表达不仅是一种修辞技巧，更是媒体在高压政治环境下维持话语生存、构建公共理性并抵抗权力规训的重要机制。然而，现有研究多集中于《东方杂志》的内容史或编辑思想史，缺乏从批判话语分析与传播史双重视角出发，深入探讨隐喻如何作为一种“弱者的武器”在审查缝隙中生成舆论韧性的微观机制。本文采用批判话语分析法与历史档案考据法相结合的研究路径，系统梳理了1912年至1948年间《东方杂志》社论文本及其对应的内政部出版司审查删改记录，构建了包含隐喻类型、删改强度、语境关联的多维分析框架。实证研究发现，自然意象隐喻与社会结构隐喻是应对政治敏感议题的主要策略，其中自然意象隐喻的存活率高达78.4%，显著高于直接陈述；同时，审查机构的删改行为并非简单的信息阻断，而是通过制造“文本空白”反向激发了读者的阐释欲望，从而增强了舆论的传播张力。研究表明，隐喻表达通过编码-解码的双重不确定性，成功构建了具有高度适应性的公共舆论韧性，这种韧性既体现为对权力的柔性抵抗，也体现为对公众认知框架的重塑。本研究揭示了非民主语境下媒体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