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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等数学研究 Vol6 ,No ,4 4 STUDIES IN COLLECE MATHEMATICS　　　　　　　　　　Dec. ,2003 专 　稿 从微积分的发展看微积分的教学 ( ) 齐民友 　武汉大学数学与统计学院 　武汉 　430072 本文中我们想回顾一下微积分的发展, 但本文不是一篇数学史的论文。尽管它涉及一些历史 事实, 但有不少事实并未经过专门的考证。而且一些重要的历史事实与历史人物全未涉及。我们 希望说明的只是一点 :数学发展归根结底是为了探索大自然规律。为了实现这个目的, 数学不可能 只是某些经验事实的积累, 也不可能仅仅依靠哲学的思辨。在人类文化的各个分支中, 数学成了可 能是唯一的依靠逻辑规则建立自己的分支。这是它对人类的发展的伟大的, 不可代替的贡献。如 果这个论点是站得往脚的, 则它的教学过程也应该充分考虑到这一点。但是本文是关于数学教育 的专门论文。充其量它只提出一些初步看法而需要进一步思考, 实践与批评。 Ⅰ牛顿和微分学 微积分学的发展在牛顿前与牛顿后是两个不同的时期。牛顿前对于微积分实际上只是一个萌 芽与开始生长的时期, 它所需要处理的问题其实比较简单, 突出的是几何问题 ———面积与体积。在 多个民族的数学发展中大体也都相同。例如关于圆的周长与面积, 不论是中国还是古希腊都是采 用内接或外切正多边形去逼近圆的方法。当然细节有不同, 着重点也不同。但是在希腊, 与任何一 个民族不同的在于, 数学是在一种完全不同的文化背景下出现的。例如在中国虽然早就有“径一周 三”记载。刘徽的割圆术得到人们很高的赞誉。但是他的理论概括 :“割之弥细, 所失弥少。割之又 割以至于不可割则与圆合体而无所失矣”中两个关键语词’不可割”, “合体而无所失”都未得到展 开。后人注意到也只是他的算法方面, 而对这些关键之处似乎无人注意。数学在古希腊的发展则 很不一样, 不但有毕达哥拉斯学派关于可公度与不可公度的理论、有芝诺围绕着不可分量而提出的 几个悖论, 最重要的是出现了系统的古典形式逻辑。这是亚里斯多德的伟大贡献。亚里斯多德关 ( ) 于逻辑学的贡献见于他的《工具论》Organon 一书, 意思是讲逻辑学是一种研究的工具, 是讨论人 的推理应该遵循的规则。值得注意的是, 《工具论》与《几何原本》似乎有一种“平行性”; 二者成书均 在公元前三世纪; 二者同样在两千多年来都受到极大尊重。尽管我们今天能客观地看待它们的成 就与不足, 它们结合在一起成了西方文明的不可少的基础。特别是自此以后, 数学成了一种演绎科 学。有人说数学的灵魂就在于“证明”, 或者在于“逻辑”, 意思都是一样。我们不妨从反面来看这件 事 :不管我们可以指出过分地强调逻辑方面有多少消极后果, 不管我们应该怎样用逻辑以外的东西 ( ) 去补充或充实 好像没有人说去代替 它, 数学仍然主要地是一门演绎科学而不是实验归纳的科学。 在牛顿的时代, 这已经是确立无疑的事了, 所以牛顿的基本著作《原理》是以《几何原本》为范本写出 来的。如果不是这样, 难道会有我们今天的数学科学吗 ? 这就联系到我们应该怎样教微积分的问 题。我们正是应该把它作为一门演绎科学来教, 应该教它的逻辑、它的证明, 而不管是不是会有多 少困难。因为如果不是这样, 微积分也就不成其为微积分, 因此也就不存在教不教的问题。因此存 ( ) 本文是 2003 年 10 月 18 日作者在“深化数学基础课程教学改革研讨会”上海 上的大会报告 第 6 卷第 4 期 　　　　　　　　　　　齐民友 :从微积分的发展看微积分的教学 5 ( ) 在的问题只是教到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