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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而不同”：论人类学影视和文本双重建构 “和而不同：论人类学影视 和文本双重建构 ——一个麻风村人类学研究的影视与文本的实践 中国社科院民族学与人类学研究所 雷亮中 【内容提要]时于人类学中影视与文本的关系，许多人类学研究者，尤其是影视人类 学者有着不同的看法。但许多讨论都基于抽象的理论层次的争论，本文试图通过一个使用 影视与文本的人类学调查研究实践来呈现两者之阃的复杂关系。 [关键词】人类学、影视、文本 无论是作为田野工作还是其他研究活动的人类学，最终目的无非是为了 理解当地人和事并在其基础上提出更涵盖性的解释。然而，人们经常发现采 用单一的研究手段、表现方式的人类学解释往往意犹未尽。他／她(人类学 家)要描写什么样的田野景像，以哪种固定方式去描写都有预定惯例。这个 问题不单是人类学撰述的问题，更可以从中看到传统的书面的田野工作(指 的是用笔记录观察和访谈资料的传统田野工作模式)和民族志作品的局限性。 换言之，多种方法的民族志田野工作经验及其田野成果的再现方能获得对于 该族群和文化的综观。本文以笔者的实际田野工作和影视拍摄实践表现来说 明影视和文本两种方式配合在人类学的研究和人类学知识建构中的重要性和 Foote 可能性，就如怀特(WilliamWhyte)在《定性社会学和解构主义》 and ((QualitativeSociology 纷纷独占着真理的各个角落”①。 Foote and ①William Sociology Whyte(1996)，“Qualitative tative Inquiry)．ComellUniversity． ·67· 视觉纪录 自从摄影技术问世以来，人们逐渐认识到它作为记录、保存和传播人类 生活方式和文化事象方面的重要性。影像的介入使得世界变得更加丰富多彩。 影像的制作者使用独特的影像语言做了种种纪录，留下了一种永不磨灭的弥 足珍贵的回忆与证据。同样，影视这一新手段也开始被不自觉地运用到人类 学的研究之中。科技的发展使得人类的记录更加逼真和便捷，可以让人类的 行为重现在人的眼前，用于研究分析与教学。随着数码技术在电影(电视) 中的应用和普及以及制作成本的下降，民族志电影(包括日益盛行的录像) 作为文化展演的手段之一，不仅可以帮助人类学者在“读者”与当地人之间 进行直接的交流，其优势还在于能将人类学家的思想反馈给那些目不识丁的 当地人，以此获得对知识的“分享”。人类学者也开始了解到影像的魅力。 在对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美姑县麻风村调查期间，笔者和同学也尝试 使用这一新的技术手段，透过照相机、数码摄像机镜头来记录、保存、分析、 展现麻风村人的生活。从进村开始，到调查结束时，我们都随时携带着摄像 和摄影器材，以备不时之需。这项工作的成果是我们获得了关于麻风村村落 生活的十几个小时的素材带和大量照片资料。 由于田野接触几乎是人类学知识产生的先决条件。人类学片(民族志电 影)拍摄推崇的是在参与观察与深入研究的基础上再拍摄①。考虑到时间的 问题，我们采取了同步观察、参与并记录的方法，并在此基础上，采取了根 据田野研究进行重新理解、剪辑的工作模式。这种工作方式的优点在于在最 短的时间内既能记录田野中稍纵即逝的瞬间，同时也能符合人类学片拍摄的 基本原则。但这需要研究者具有相关的人类学知识储备和田野现场的敏感性， 同时也会花费更多的带子(片比通常比较高)。如果同时符合上述两方面条件 (知识储备和田野的敏感性呼应；对片比有较大的容忍度)，那么也能收到料 想不到的效果。下面就对与笔者麻风村文本(爹相配合的影片做一说明。 麻风村的影片中的“区隔”一词来自于布迪厄(Bourdieu)的《区隔： Social ofthe 趣味判断的社会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