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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人类学片的理论革新与影视化 浅谈人类学片的理论革新与影视化 中国藏学研究中心 陈 默 一、前言 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文化特色，这种特色，在文化学上经常使用一个概 念：文化形态。在一种文化形态的形成中表现最突出、占据最主要位置的现 象，我们称之为文化主因。依据这样的原则，我们说，今天是视觉文化的时 代。在这个时代，靠视觉获取信息成了人们最常借助的手段之一。生活在都 市中的人们容身在丰富多彩的视觉影像世界里：在居室里看电视，我们看到 的是流动的影像；等候在车站，我们欣赏着车体上色彩斑斓的广告；漫步 在商业街区，万象尽显的橱窗使我们目不暇接；甚至是母体中胎儿的发育 过程，都会以图像的形式被拍摄下来。正如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国际教育发 展委员会在《学会生存——教育世界发展的今天和明天》中谈到的：“通过 图像进行交流，已经发展到空前的规模。一切视觉的表达方式正在侵入每 一个人的世界，正在渗透到所有的现代生活方式。今天，形象无论作为知 识的媒介物，或者作为娱乐，或者作为科学研究的工具，在文化经验的各 个阶段上，都表现了出来”。①这样的文化语境，使得如今人们的思维已经 突破了以往主要依靠文字的有限空间，以各种影像构成的形象使思维变得 更宽广、更活跃、更敏捷。 ①转弓I自：http：／／edu．sina．com．cn／1／2004一lO一10／87441．html ·17· 视觉纪录 人类学片是以影视来纪录、思考人类文化生存与发展轨迹的，目前这样 一种视觉文化语境，为人类学片在人类学研究和传播上提供了广阔的发展空 间，使人类学片有机会改变自己以往相对于书写人类学的从属地位，走在人 类学研究的前沿。但是，就当前的制作水准来看，要达到这个目的，人类学 片还需要在目前的理论框架和实践模式上有所突破，才能求得自身的创新和 发展，以契合整个时代的文化语境。这对人类学片，同时对人类学在新的时 代、新的文化背景下的发展有着深远的意义。 二、人类学片的理论创新 首先，学界应该从学术范畴的角度对人类学片给予更科学、更清晰的界 定。目前，就人类学片的范畴而言，从本体上说，还缺乏一个比较明确、合 理的界定。大部分有关人类学片的概念都是基于书写人类学的框架之下，只 是加上了影视的手段而已，对人类学片在人类学中的独立研究功能缺乏足够 的自信。这种思维的结果是，人类学片永远是以文字思维先入为主，影视本 身的思维方式被阉割。所拍的人类学片，往往是人类学家把自己书写的人类 学成果用形象化的影视手段进行图解，而不是以影视的思维方式真正地独立 地阐述人类学内容。事实上，在今天的文化背景下，影视和文字在人类文化 的研究上已经难分伯仲。正如我国著名人类学家庄孔韶先生所言：“人类一直 过分依赖文字而导致怀疑和低估自身对形象地传达抽象观念的能力；而实际 上人类还有其他的转化方式来理解文化，这就是影视人类学通过镜头和显影 来建构、展示与深化对文化的另一种理解。现代图像媒体的迅速发展已经使 人们对文字和图像的两种表现的不可替代性留有深刻印象。”①所以，在今天 视觉文化已然成为我们文化主流这样的态势下，人类学片要想在人类学研究 和传播上扮演更重要的角色，那么从学术范畴的角度对人类学片作充分而合 理的阐述就是非常必要的，只有如此，人类学片的实践才有可能摆脱目前在 人类学研究中的尴尬境遇。 人类学片除了在范畴方面急需从书写人类学的阴影下脱胎之外，另一个 就是和影视素材的区分问题。在现存有限的有关影视人类学的论著中，很多 ①庄孔韶主编：《人类学通论·导言》，第7页，太原：山西教育出版社，2003年。 ·18· 浅谈人类学片的理论革新与影视化 学者都把人类学片分为人类学成片和人类学素材片。其实，这种分类方法的 根源在于对人类学片独立研究能力的怀疑，因为在很多人类学家看来，那些 未经剪辑的影视素材包含着更全面，也更接近客观存在的研究对象。事实上， 就人类学片而言，既然称呼其为片，就应该是经过研究分析之后剪辑而成的 可以独立成片的影视作品，它和书写人类学一样，是经过人类学家拍摄素材 后，分析、整理、剪辑、合成成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