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2
- 0
- 约8.7千字
- 约 6页
- 2015-09-20 发布于安徽
- 举报
中国美术的现代性论述
郑工
No.12of2008
【特别策划】
新时期中国美术三十年的发展,其中最重要的问题就是重新遭遇“现代性”。
“现代性”就被我们描述为尊崇理性,关注时间(可供交换的时间),在抽象的人道主义体系内
一种自由的理想表达。有人说,那是资本主义的现代性或启蒙现代性。那么,是否还存在
其他现代性?M.卡利奈斯库说,还有先锋派的现代性,其具有反叛的、无政府主义和末
世论的色彩,反对资产阶级,也痛恨中产阶级的价值标准,从而借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表
达自己的。痛恨”,以至于将自己沦为“贵族式的流亡”…。他说,这是审美现代性或作为
美学概念的现代性。
现代性是含混的,现代性是矛盾的,两种现代性之间的关系似乎无法化约。
我们要讨论的问题并不在于是否存有这矛盾,而在于新时期中国美术是否遭遇到这矛盾?如果
是,又如何解决这矛盾?
新时期美术现代性的第一次开裂,就出现在“现实主义美术”的内部,是从现实主义美术的自
我批判开场的。首先,重建“真实性”的艺术标准,恢复“现实主义”的声誉。其具体实现,还是
通过政治化的手段,采取意识形态的批判,但关键词换了,立场变了,不再从“观念”出发,而是
从“事实”出发,调整创作题材和主题范围,甚至以“图像置换”的方式,实现人道主义的回归。
比如,1978年周思聪创作的中国画《人民与总理》,表现邢台地震后,周恩来总理在第一时间
赶往灾区慰问。画面的隐喻性很强,一个“亲民”题材,一种对普通人生命的殷切关怀……;又如,
1 979年罗中立创作的油画《父亲》,一位山区掏粪工人历尽沧桑的形象,突然间被放大,并装进巨
幅画框内,那瞬间让我们惶惑,这图像是否是那图像?所有的细节都浮现上来:皱纹,汗水,毛囊,
以至指甲里的污垢和那粗瓷碗的表面……;再如,1979年陈宜明、刘宇廉、李斌合作的连环画《枫》,
描写一对中学生“恋人”,在“文革”中各自一派,在“武斗”时相残致死。通过一个凄惨的爱情故
事,揭示出一个悲剧性的主题。
随后,《枫》的意义在讨论中就显露出来。譬如关于“向后看”和“向前看”的问题,这种时间
指向十分明确的意见,已将我们纳 入到现代性所预设的叙述中来。
那新的现代性是什么?是 先锋的审美现代性么?
现代性的“发展”讲究断 裂式替变,需要重整秩序,改变人们的价值观和
审美认知方式。对传统的 本质主义而言,它们是非本质主义的;对传统的
核心价值观而言,它们是 多元的离散的反叛的,以拒绝或反对的方式出
“新”。
“星星”画会的宣言:“过去的 阴影和未来的光明交替在一起,构成我们今天多重的生
活状况”,这就是典型的现代性叙述。因 为是“过去的”,便是阴影,必须抹去,无论是创作观念、
还是表现手法或审美认知,都一概抹去。对于他们,“文革”是旧的,传统是旧的,只有西方现代主
义是新的。所以,还需要“破旧立新”。
这一反叛的现代性不强调“大众”,不注重“社会”性的论述,取而代之的是审美“个体”与艺
术“本体”,或者说,“心”本体和“形式”本体的问题出现了。这里,还有一个“本体”性的存在,
是否又回到本质主义的道路上呢?
2008年第12期
57
f艺术评论】
比如,首都机场的系列壁画所引发的讨论;又如,吴冠中的“形式美”论述。
关于85新潮美术的起因,高名潞说:“80年代中期,当新艺术对艺术本体的批判和对道德的批
判都已进人苍白无力的阶段,加上1984年第六届全国美展又重新复活了与文革美术类似的长官意
志,使更年轻的一代艺术家认识到新的艺术革命的必要性,加上80年代中期文化热潮的催化,于
是85美术运动揭竿而起了。”[21
的确,85新潮美术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西方现代主义在中国演练了一遍。
原创力文档

文档评论(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