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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07-04 发布于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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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语流行歌曲的生命精神
台语流行歌曲的生命精神
摘 nbsp; nbsp;要: 语言是文化传播的载体。台语流行歌曲用生命精神呈现出平凡的精彩之处;以无形的教化与认知予人深邃的人生体验。它借方言的形式承载了中华文化与本土文化的内容叙事、伦理规范与价值观,尽显地方文化的开放性与封闭性。
中国论文网 /7/view-7147464.htm
关键词: 台语流行歌曲 nbsp; nbsp;生命精神 nbsp; nbsp;伦理
引言
台语起源于大陆,属闽南语系,是台湾地区最主要的方言。在台湾,像政治上的绿营和蓝营那样,台语歌曲与普通话歌曲呈并驾齐驱的样态。上世纪30年代是萌芽期,民歌风的《望春风》曾独领风骚。40至70年代为沉淀期,“打破了闽南语歌曲四句式、方整型的民歌歌谣风格、结构与格式,汲取西洋歌剧宣叙调与中国戏曲音乐的垛板,说唱音乐特征,生动、风趣、别具一格”[1]。80年代随着海峡两岸探亲开放,台语歌曲步入繁荣期并唱遍大江南北、寻常巷陌。芸芸众生,孰不爱生?生命是宇宙间最高的真实,是人类最宝贵的东西。生命亦是一种贯彻天地人伦的精神,体现在人类社会的生产和生活中,在每个人诠释存在价值和人生真谛的行为中。音乐因建筑在人们的生命节律意识上成为最具生命精神的艺术。欣欣向荣的生命精神与寻常情境,自然成为流行歌曲之所以流行的缘由。
一、精神起点
精神既是社会发展的决定力量,又是人类内心本能的驱使。同时,艺术作品对道德现象的哲学思考,往往围绕着一定的精神起点,最后构成作品的主旨。这里,善令美更规整,确定性和指向性更强;美让善更有生气,更容易理解。如大仲马《侠盗罗宾汉》通过塑造一位劫富济贫、行侠仗义的绿林英雄,将精神起点建筑在“反抗压迫”上,满足了“罗宾汉冲动”即渴望社会公平正义的道德需求。《水浒传》的精神起点“替天行道”既是宋江起义军的纲领性文件,又是贯穿全书的中心思想。其他如《傲慢与偏见》、《红与黑》、《喧哗与骚动》都契合这种思维。台语流行歌曲的精神起点,首先立足于现实生活所遭遇的伦理问题,如“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等。其次,如叔本华《关于意志与表象的世界》深刻揭示了人被困于意欲不得解脱的事实那样,歌曲善于演绎人们在价值和行为活动中不断完善伦理价值的各种努力,通过设置道德“困境”,再以公共观念对个体观念的渗透,对困惑给予解决,构成情节和情感上的起承转合。
《爱人跟人走》以“背叛”为中心起点,展现了传统女性的觉醒历程。开头怨妇般倾诉了一位朝三暮四郎,“已经等你三年多,你却一去不回头”与“涂山氏之女,待禹于涂山之阳,女乃作歌,歌曰侯人兮猗”(《吕氏春秋》)格调相似。接着像萧伯纳说的,女人无法容忍强加在自己头上的不贞,蕴藉着愤怒“甜言蜜语说爱我,海誓山盟转眼空,啊……负心的人”。曲末套用克尔凯郭尔的逻辑即使是敬业尽责的人,如果一直彻底地过着道德生活最后也会厌倦。女主角在屡受欺骗之后,认识到自己的本质存在,不再固守原先的承诺,呈现出合理的伦理抵抗,“我不再受折磨,就当是一场梦”。较意大利名歌《负心人》:“负心的人哪,你已夺去了我的生命,什么都完了,你就忘了我!”情感相似,意蕴却更明朗积极。
《酒干倘卖无》是电影《搭错车》的主题曲。电影讲述了阿美被捡破烂的老兵哑叔抚养长大,却忘恩负义,后因这首歌曲回忆起父女相依为命的点滴。片尾阿美以该曲表明了对过去人生的歉疚和忏悔,并痛悔和鞭挞了现代价值观在伦理取向上“搭错了车”。面对非道德,宗教采用人对神的忏悔,艺术以人对人的忏悔,理想的人性呼之欲出。艺术家力图再现柏拉图“不朽的灵魂从前生带来的回忆”的朦胧意境,以倒叙的形式,由略带嘶哑哭腔的女声将“残疾父亲卖酒瓶的场景”化为亲情的追忆,唱出“酒干倘卖无,多么熟悉的声音,陪我多少年风和雨,从来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艺术的善来源于生活真实,这里充满对孝、感恩等无功利价值观的向往,呼唤了传统伦理的复兴,也勾起人们对资本社会带来人情的淡漠、人性的变态和人格的扭曲,以及“人口老龄化”问题的反思。
二、处世态度
从个人主义叙事的表达上看:歌曲关注生存的困境,拓展了人物内心的复杂性和深刻性,传达个人对生命的独特体验。第一,拼搏精神。拼搏是一种勇敢面对人生的超然态度,它只有在困境中才能显现。如叶启田演唱的《爱拼才会赢》堪称上世纪80年代台湾经济大萧条时期的“创业者之歌”。引子由明亮畅快的尾句重复开始,“一时失志毋免怨叹”开宗明义。而后歌曲先呈现所面临的艰难处境,描绘主人公创业失败,潦倒低迷的生命状态,“失去希望,每日醉茫茫,无魂有体亲像稻草人”。随后,透过自省悟出道理激发起责任感,借鉴莎士比亚名剧《凯撒》的台词:“人生总有涨潮时”,将人生比喻成海浪,“有时起,有时落”。结尾句豁然开朗以“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表现海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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