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林外史》 自此,严监生的病一日中似一日。——严监生喉咙里痰响得一进一出,一声不倒一声的,总不得断气,还把手从被单里拿出来,伸出两个手指头。大侄子走上前来问道:“二叔,你莫不还有两个亲人不曾见面?”他就把头摇了两三摇。二侄子走上前来问道:“二叔,莫不是还有两笔银子在那里,不曾吩咐明白?”他把两眼睁得滴溜圆,把头又狠狠摇了几摇,越发指得紧了。奶妈抱着哥子插口道:“老爷想是因两位舅爷不在眼前,故此记念。”他听了这话,把眼闭着摇头,那手只是指着不动。赵氏慌忙揩揩眼泪,走近上前说:“爷,别人都说的不相干,只有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为那灯盏里点的是两茎灯草,不放心,恐费了油。我如今挑掉一茎就是了。”说罢,忙走去挑掉一茎。众人看严监生时,点一点头,把手一垂,登时就没了气。 《鲁提辖拳打镇关西》 扑的只一拳,正打在鼻子上,打得鲜血迸流,鼻子歪在一边,却便似开了个油酱铺,咸的、酸的、辣的一发都滚了出来…… 提起拳头来就照眼眶眉梢一拳,打得眼棱裂缝、乌珠迸出,也似开了个彩帛铺,红的,黑的,紫的都绽将出来…… 又只一拳,太阳上正着,却似做了一个全堂水陆的道场,磬儿、钹儿、铙儿一齐响。 快 · 准 · 狠 三拳打出三个样。如果简单叙述的话,只要打得鲜血直流、乌珠迸裂、两耳轰鸣就可以,但绝对收不到如此具体描写的艺术效果。 例1、鲁迅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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