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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10-03 发布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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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伯益:我不愿再被人家当花瓶了
作为我国近1500名两院院士中的一员,中国工程院院士沈国舫近日备受关注。年满80岁的他向所任职的北京林业大学提出退休意愿,但校方却没有给出明确答复。他特别羡慕比他大1岁、已经退休9年的秦伯益,因为后者是唯一一个被正式批准退休的院士。日前,秦伯益接受央视采访时解释说:“我厌烦了,我不愿意再被人家当花瓶了。”
“专家论道,名士行吟,有沛然文采,兼儒雅精神”,这是网民对秦伯益院士的一段点评。秦伯益学养深厚,博古通今,其文史功底在中国科学家群体中卓尔不凡。有人统计过,在他一篇不足4000字的文章里,引用诗词多达10余次,引古典竟达30多处。
但就是这样一位有着浓郁书卷气质的文人,却身处军旅与一般人眼里深奥枯燥的毒理、药理打了一辈子交道。
风雨晨昏人不晓,个中甘苦只自知
在有着“上医医国,中医医人,下医医病”人文传统的上海第一医学院(今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秦伯益接受了5年正规而严格的医学教育。在我国药理学先驱张昌绍教授等人的影响下,临近毕业时,他强烈地萌发了想从事药理学、研发新药的念头:“抗生素发明前,手外伤感染后不少人的手要被切除,可是青霉素发明后,很多人的手就可以保存下来!”
毕业时,教育部给了上医一个去苏联留学的药理学名额,秦伯益有幸被选中。“如愿以偿,喜出望外”的他仅用了两年半时间就完成了副博士学位论文,得以提前回国。对回国的工作,秦伯益曾做过种种设想:或搞教学,或做科研;或在首都,或到基层……但唯独没想到会分配到部队里。命令下来,别无选择。怀着一腔报国的责任感,秦伯益走进正在铸造“和平盾牌”伟业的军事医学科学院,从此投身于国防工业毒物、军用毒物、神经性毒剂预防药物等的研究中。
从1960年到1980年,整整20年,他基本上与世隔绝。在接受了保密和奉献教育后,他基本没有参加过国内外学术活动,没有发表过学术论文。70多篇科研总结至今深锁保密柜。
“风雨晨昏人不晓,个中甘苦只自知”,秦伯益用这句诗记录了自己以及那个年代很多知识分子埋头苦干、不计成败利钝的虔诚和痴情。
1965年至1972年,由于政治运动,他被剥夺了工作的权利。恢复科研工作甄别平反时,很多人为了平反结论上的片言只字而上下奔走、劳神费力,秦伯益却心疼那逝去的7年宝贵时光,任凭组织去纠正,自己则“专心致志,别无他顾”地埋首科研。这使他一口气在15年里做出了3项获得国家级奖励的重大科技成果。
不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不做自己不会做的事情
科研上的突出建树为秦伯益赢得了一连串的头衔和荣誉:1987年出任军事医学科学院院长;1988年领少将军衔;1994年当选为中国工程院的首批院士。
当他人向秦伯益投去羡慕的目光时,他却开始以人生和社会意义来考量权力、地位和名衔的价值。
院长上任伊始,他曾在全院干部会议上讲过3句话:“我没想当官,我不怕当官,我不怕丢官。”作为一名知识分子,秦伯益并不排斥当官,他说,“做官,需要特殊的本领,即管理科学。能够把做官与做学问和谐地统一起来,为民造福,这有什么不好呢?”
在全军最高医学科研机构的领导位置上,他当了3年又3个月的“官”。为了突破医科院发展的诸多“瓶颈”,如发展模式、科研体制、人才建设等难题,他深入实际,内研外调,写出了4万字的形势分析报告,明确了医科院今后发展的方向。
当选院士后,他同样抱着求真务实的热情投入工作。在当选院士的最初几年,他几乎兼任过国家和军队医药界各种评审机构的评委,社会兼职一度达到了二三十个。但渐渐地,他的目光开始变得凝重起来,他发现实际的情形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简单,“有些工作是我国科学管理中繁琐体制造成的无效劳动,有些是别人想借重‘院士’的招牌以提高自己的学术地位……”
在发表于2002年《光明日报》的《院士不是花瓶》一文里,秦伯益不无自嘲地列举了自己作为院士的种种尴尬:“开大会时请我坐主席台,让大家见见面;颁奖会上请我给获奖者发个奖,让群众鼓鼓掌;新闻发布会上请我正襟危坐,让记者扫一下镜头……耳边尽是阿谀奉承之辞,嘴上都是不关痛痒的话……”
当地位和名衔不能让他真正发挥人生价值,相反却成为心中的负累时,他毅然作出了不当“花瓶”的选择。他开始不断打报告请辞,第一个报告他辞了6个职务,第二个报告去了8个。与此同时,他多次表示“谢辞各种应酬,社会兼职只退不进”,并声明“不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不做自己不会做的事情,不做不必自己做的事情”。
2005年,在他72岁时,秦伯益正式获准退休,成为迄今为止全国两院院士中唯一获准退休的人。为了实现自己的退休计划,他早早就做好了培养接班人的工作。秦伯益回忆称:因为第一次碰到这个问题,我们院里做不了主,总后政治部也做不了主,总后党委也做不了主,不知道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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