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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10-18 发布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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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历战火中的大马士革
2012 年 3 月 17 日,叙利亚首都大马士革郊区,一名叙利亚反对派士兵站在燃烧的轮胎边向叙利亚军队检查站射击。
2月初的中东,寒意阵阵袭人。
2月10日清晨,我与五名同伴一道,从黎巴嫩首都贝鲁特出发,驱车前往叙利亚首都大马士革。在这条连接着叙利亚和黎巴嫩两国的公路上,车辆很少。曾经,这是叙黎两国间货物运输,商品交换的必经之路,如今,它因叙利亚战火的波及而变得人迹罕至。
几个小时后,我们抵达了叙利亚首都大马士革。
大马士革会给人一种错觉,身处这座古老的城市之中,时常能看到人们极力去维持正常生活的一面:清晨去学校上学的孩子,午后坐在露天咖啡馆聊天的普通人;同时,在耳边却不时响起枪炮的轰鸣声,仿佛又在提醒着你不要忘记这是一座深陷战争之中的城市——滚滚黑烟时常会从城市的各个方向升起,尤其是从大马士革周边地区的方向。
位于大马士革市Abu Roummaneh区的一幢三层楼房,是我们此次叙利亚之行的终点站:红十字国际委员会大马士革代表处。一面会旗飘扬在办公楼楼顶,门外的街道旁泊着数辆印有红十字国际委员会标和字样的急救车。在这个阳光下的冬日午时,近20多名红十字国际委员会的成员与60名叙利亚阿拉伯红新月会的工作人员一同迎接我们的到来。 炮弹的轰鸣声已成为日常的习惯
我到达红十字国际委员会大马士革代表处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向工作人员了解当地的人道救援的情况:水和食物的供给,医疗救援的力度和市内基础设施被损毁的程度。在叙利亚的主要城市,红十字国际委员会进行人道主义救援行动的最大阻力来自于设在各个区域的“检查站”。
在大马士革,设在不同区域的“检查站”都让人感到异常紧张,还有那些毫无来由的攻击。人们每天都试图减少外出活动,并且尽量在天黑前回家。我的同事玛.卡迈勒告诉我,“有时候在夜晚是很难入眠的。窗外那些炮弹的轰鸣声、回响声一直萦绕在我的耳畔,就像已成为了一种日常的习惯。白天,当我走在大马士革城中心,站在那些曾交战过的街道旁,随处都能看见被毁坏的商铺橱窗和因子弹穿过而早已变得千疮百孔的墙壁。”
叙利亚内战至今已持续了两年,在叙利亚政府军与反对派之间对峙的城市里,绵延的炮火将房屋夷为平地,在腾起的灰白色灰雾中,民众手持铁锹,奋力寻找着石土下亲人生还的可能。
持续的枪战迫使成千上万的叙利亚人民背井离乡,游离在不同的地区,寻找着相对安全的栖息之地。
在大马士革停留的四天里,玛.卡迈勒陪同我走访了红十字国际委员会和叙利亚阿拉伯红新月会日常工作的地方,它们分别在:大马士革城内被废弃的学校、隐蔽的清真寺,甚至闲置的体育馆都成为被战火夺去家园的叙利亚平民躲藏的地方。
在大马士革的东南方,是以基督徒与德鲁兹派人口为主的杰拉马纳行政区,也是在这两年的战火中,许多背井离乡的叙利亚人的首选之地,逃到这里的大多数叙利亚人藏身于杰拉玛纳体育馆中。
杰拉玛纳体育馆靠近连接市区与大马士革机场的公路。体育馆前有一个小型的足球场,偶尔还能遇上在场上奔驰的踢球者。夕阳透过葱郁的树叶,踢球者长长的影子在这片绿茵场上与他们小跑的步伐相互重叠。眼前的一切似乎与一场已持续了两年之久战争没有丝毫联系。
在杰拉玛纳体育馆里,我遇到了几百户从叙利亚北部和东部逃难到大马士革的家庭。我用了整整两天的时间和他们在一起。
他们的困境各不相同:有的家庭自2011年叙利亚内战爆发起就开始他们的逃离之路,在他们看来,首都应该是相对安全的地方。然而,从2012年起,大马士革也受到了战火的波及,在这里也同样免不了炮弹、流血和死亡。有一种“受困其中”的不安的情绪始终在这些叙利亚人的心中。
这里没有丝毫个人隐私可言。大家在地上铺上一层褥子就能睡觉,每个人平均分得的空间非常小。一些叙利亚男人斜靠着堆在墙壁周围的救援物资,坐成一排。襁褓中的孩子被放在简易的手挎摇篮中。围着头巾的叙利亚女人躺在毯子上,时而看看嬉闹追跑的孩子,时而望向远处静静出神。
玛.卡迈勒告诉我,大部分人来到杰拉玛纳体育馆时已经没有什么私人的财产,他们依靠红十字国际委员会所提供的救援物资生活。在席地而坐的毯子周围散放着他们从叙利亚红新月会救援队处领取的食品纸盒和饮用水,有一些家庭所携带的寥寥无几的生活用品和这些饮用水瓶和食品纸箱堆放在一起。
对于我的同事而言,这些场景都频繁地出现在日常工作当中。在叙利亚阿拉伯红新月会某个驻扎点的门外,人群簇拥在分发食品的车辆周围,红新月会的工作人员不得不攀爬到装乘食品的卡车上,一手扶住遮盖着食品货箱的灰绿色的帆布,一面请求拥挤的人群保持秩序。
在首都大马士革城内,一些学校也像杰拉玛纳体育馆一样,如今变成了来自各地的叙利亚人简陋的“家”:课桌堆弃在教室外的走廊里,颜色各异的毛毯将教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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