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早发自帝城》看李白风雨人生路.doc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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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10-18 发布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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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早发自帝城》看李白风雨人生路.d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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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早发自帝城》看李白风雨人生路   李白的《早发白帝城》是世人熟知的经典作品,然而,笔者发现,以往对这首诗的诠释可能有失偏颇。   从笔者参考的相关资料来看,关于《早发白帝城》的创作背景似乎没有什么异议:“公元759年春天,李白因永王李磷案,流放夜郎,取道四川赴贬地。行至白帝城,忽闻赦书,惊喜交加,旋即放舟东下江陵”,并在途中写下了这首诗。但令笔者不解的是,相关诸文的具体赏析部分却都与创作背景没有多大关系。   诸文对该诗大致作了如下诠释:首句“彩云间”三字,描写……白帝城之极高。第二句的“千里”和“一日”,以空间之远与时间之暂作悬殊对比。最后两句,既是风景,又是比兴,既是个人心情的表达,又是人生经验的总结。   尽管有的文章也曾提及“全诗洋溢的是诗人经过艰难岁月之后突然进发的一种激情,故雄劲迅急中,又有豪情欢悦。快船快意,使人神远”……但笔者尝试着按照上述诠释来欣赏该诗,总是感觉有如隔靴搔痒,远远不足以表现出李白当时那“忽闻赦书、惊喜交加”的心情。   试想:在“流放夜郎,忽闻赦书”之后,李白竟没有通过诗歌将自己当时的“惊喜交加”之情表现得淋漓尽致,只是在描绘风景之余,“隐隐透露出遇赦的喜悦”。这符合李白的个性吗?   为了弄清《早发白帝城》这首诗的本来面目,笔者还是决定认真考证、深入“揣摩”一番。《李诗纬》卷四中谈及《早发白帝城》时说:这首诗“等闲道出,却使人揣摩不及”。笔者深以为然。面对经典,不认真考证、深入“揣摩”就“等闲道出”,难免谬误。   于是,笔者本着“知人论诗”的原则,先从了解李白其人入手。   人们提起李白都称其是“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但是,通过史料我们发现,这并非李白的本意。其实,李白很早就胸怀“安社稷”、“救苍生”的远大志向,他毕生追求的就是努力使自己成为诸葛亮那样的政治家。因此,他没有同当时大多数读书人一样走科举求仕之路,而是幻想以诗歌为手段,通过隐逸于世、广泛交游,使自己声名雀起,进而再由朝廷主动诏请他入朝,拜为帝王师……他甚至还为自己设计了一条“终与安社稷,功成去五湖”(《赠韦秘书子春》)的人生道路。   但李白远没有诸葛亮那么幸运。他费尽心机、几经周折,直到42岁才终于获得唐玄宗的诏见,赐爵为供奉翰林。但不久他就发现自己虽然名为翰林,其实,却只是一个御用歌词作者而已。继而,他看到唐玄宗安于享乐,任由奸臣把持朝政,导致政治极度腐败,李白日渐反感。两年后极度失望的他向唐玄宗表达了去意,被   “赐金放还”。   公元755年,“安史之乱”爆发。唐玄宗于逃亡途中下诏命皇子永王李磷率军平叛。唐玄宗被迫禅位,由李亨继位当了皇帝——肃宗。   值此天下大乱之际,身在庐山的李白不仅没有为苟全性命而隐居不出,反而在公元756年末,毅然应邀投奔到李磷的麾下。此时的李白以为自己终于能像诸葛亮那样“受命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了,他为自己终于有机会救国家于水火、解万民于倒悬而感到兴奋异常,他自信“但用东山解安石,为君谈笑静胡沙”。   可谁知肃宗恐李磷势大,危及自己的帝位,放着叛乱不管,率先发兵灭了李磷。随后,站错了队的李白以附逆罪身陷囹国,险遭杀身之祸。虽然后来侥幸得救,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被判长流夜郎。于是,李白开始了他一生中最为黑暗、最为难捱的一段经历。   公元757年冬季,李白从长江中游的浔阳出发,乘船溯江而上前往夜郎。年近花甲,且经受着人生最沉重打击的李白走了将近一年才来到最为险峻、难行的三峡。尽管途中常有一些闻讯赶来话别的朋友和慕名前来饯行的官宦,但每当想起即将流放蛮荒,没有倾心相交的朋友,没有能读懂他作品的知音,更断绝了他建功立业的理想,他的生命将不再有任何意义。于是,58岁的李白当然是愁云惨雾、万念俱灰……   途径三峡时,李白在《流夜郎赠辛判官》一诗中通过今昔对比,将自己人生的这次巨大落差,以及对未来的绝望心情描写得淋漓尽致:   昔在长安醉花柳,五侯七贵同杯酒。   气岸遥凌豪士前,风流肯落他人后?   夫子红颜我少年,章台走马著金鞭。   文章献纳麒麟殿,歌舞淹留玳瑁筵。   与君自谓长如此,宁知草动风尘起。   函谷忽惊胡马来,秦宫桃李向明开。   我愁远谪夜郎去,何日金鸡放赦还?   尤其是末尾一句,怎一个“愁”字了得,道出了李白对流放的恐惧,以及他当时最大的奢望——何时才能得到赦免,重返“人间”。   距离夜郎越近,李白的绝望之情越甚。途经江夏时所作《江夏别宋之悌》更是将这绝望之情推向极致:   谷鸟吟晴日。江猿啸晚风。   平生不下泪,于此泣无穷。   穷途末路、满腹愁肠的李白听到长江两岸的猿猴叫声仿佛悲嚎一般,尽管他一向乐观,甚至显得有些玩事不恭,但想到自己安邦治国的远大理想都将化为泡影,也不禁“于此泣无穷”。值此山穷水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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