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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06-08 发布于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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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新历史主义批评看
从新历史主义批评看《始得西山宴游记》的虚无感慨 关于文学阅读,笔者以为,应该强调“回归文本”,“回归文本的语辞世界”。现在我们尝试以文本细读的方式,对柳宗元的《始得西山宴游记》作一细读。 《始得西山宴游记》有这样一句话:“攀援而登,箕踞而邀,则凡数州之土壤,皆在衽席之下。”什么叫做箕踞呢?古人席地而坐,两膝着地,腿部屈在臀下;如果臀部着地,腿部向前伸开,就叫做“箕踞”。所以,“箕踞”绝对不是普通的“席地而坐”,而是一种与日常的“坐”姿截然不同的“臀部着地,腿部向前伸开”的姿势。这种“坐”姿,在古代文化中是有特殊的意味的。事实上,“箕踞”,在古代是很不雅的坐姿。《礼记?曲礼上》:“立毋跛,坐毋箕,寝毋伏。”孔颖达疏:“箕谓舒展两足,状如箕舌也。”——很显然,古代对于立、坐、寝,是专门有一套合“礼”的规定的。这种合“礼”,有的是生理健康原则的要求,有的纯粹是人际交往时的行为规范要求。“箕踞”当属于后者。因为,如孔颖达所言,“箕”是“舒展两足”的姿势,应该更符合生理舒适的要求。可是,礼制要求我们“坐毋箕”,所以,在正式场合,古人必须采用“两膝着地,臀部压在脚跟上”这种相对不舒适的姿势,而非“臀部着地,腿部向前伸开”的姿势。
让我们回到《始得》文本中来。让我们再来思考这个问题:为什么柳宗元在游西山时是“箕踞”而遨,而在其他地方则为披草而“坐”呢?柳宗元为什么“其隙也”就“施施而游,漫漫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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