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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随笔 春色来天地，浮云变古今 2004年夏“法国大革命之旅”散记 王令愉 （华东师范大学历史系，上海 200062） 2004年夏，中国法国史研究会、法国法中文化历史交流协会联手邀请上海地区大中学教师作以考察历史文化为主题的欧洲之旅，先后参观法国、意大利、梵蒂冈和摩纳哥，笔者有幸偕行。同行者的专业大致相同，其中半数是历史教师。既“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之意义则迥异于引车卖浆者流焉。唯见闻颇丰，仅择其荦荦大端且与法国大革命相关者略记一二。 发生在1789-1815年的法国大革命是法国人民的骄傲。在史学界，从当年的制宪议会成员安托万·巴纳夫著的《法国革命引论》在大革命的第四个年头，即1792年问世以来，这场革命就成为历久不衰的研究课题。19世纪的法国历史学家阿列克西·托克维尔在他的名著《旧制度与大革命》中分析说，大革命来源于人民的两种激情：“这就是对不平等的猛烈而无法遏制的仇恨”和“法国人不仅要生活平等，而且要自由。”这两种激情混合起来“最终点燃了整个法兰西的心。”二百多年后的现在，法兰西的人情风物依然体现着“自由、平等”的大革命精神。徜徉在历经几个世纪的风雨依然辉煌壮丽的宫殿、教堂、城堡、市政厅和广场之间，穿梭在设有露天咖啡座的古朴小道或得以远望凯旋门的香榭丽舍大街上，似乎又能看到波旁王朝的奢华仪仗和纸醉金迷的宫廷舞会、听到三色旗下巴黎群众的冲锋号角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