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期

关于《傻瓜吉姆佩尔》和《我没有自己的名字》 思想性的比较 文学院 符鹏 我是先读了美国作家艾萨克·巴什维斯·辛格的经典小说《傻瓜吉姆佩尔》,然后才读到余华的新作《我没有自己的名字》。而余华也是先读了辛格这篇关于傻瓜的小说,然后才创作了自己的关于傻子的新作。鉴于这样共同的阅读背景,我在《名作欣赏》杂志上读余华这篇小说时,便不自觉地与辛格的小说进行比较。通过比较,我发现了这两篇相同主题的小说在诸多方面的异同,以下便是我的比较结果。 艾·辛格和余华都选择了“傻子”作为小说主人公,并且都选用了第一人称的叙述视角,这绝不是偶然的。傻子是这个世界上非常特殊的群体,他们有着常人无法理解的处世态度和行为习惯。作家通过“傻子”的眼光来重新审视现实世界,在陌生化的效果中来重新认识和反思世俗人伦下的人际关系。由于在第一人称的叙述视角下,作家隐藏在小说背后,成为小说中故事世界的“上帝”,因而无法对小说中的人物进行随意的品评,而小说的主人公“傻子”之所以不断受骗却没有形成必要的“受骗意识”,必定受到某种精神理念的支配。为了在作者不参与故事本身的情况下凸现出这种内在的支配力量,两位作家都不约而同地使小说中的“我”发挥了两个主体的功能,即“叙述主体”和“体验主体”,这样小说故事就出现了追忆的“我”和被追忆的“我”。很显然,追忆的“我”的所知要远远超过被追忆的“我”的所知,这样小说就拥有了两种异时异地的眼光,作者就是通过这两种眼光的对话达到了对小说故事中人物进行交流和评价的目的。 当然,上面这些关于叙事技巧的探讨只是让我们明白了两位作家表达主题的共同路径,而对小说的精神内涵的真正所在不得而知。为了探究这种所在,我们就不能仅仅停留在小说结构的表层,而应该深入到小说结构的深层。通过这种探究,我们就可以发现原本被表层故事遮掩的意义内核。为此,我们需要借助于结构主义文本解读方法。结构主义大师格雷马斯在普洛普关于俄国民间故事“三十一个功能”和“七个行动范围”研究的基础上得出更为简练的“六个行动元”叙事模型(即主体——对象,发送者——接受者,对手——帮手)。美国批评家杰姆逊又将格雷马斯的理论进行精简整合,从而得出一个更实用的叙事符号矩阵: S(主体) 反S(对象) 非反S(帮手) 非S(对手) 为了更好地运用上述批评方法,我们对小说的故事内容进行精简,抽取矛盾最激烈的情节主干,然后对其深层结构进行分析,便可得出以下两个叙事模型: 吉姆佩尔 拉比(善) “我” 名字 假夫妻关系 (善) (魔鬼)(恶) 学徒 艾尔卡 陈先生 许阿三(敌手) (假帮手) (对手) (帮手 假帮手) (恶) (善 恶) (1) (2) 从模型(1)中,吉姆佩尔听信拉比,反映的是一种信仰关系。支配他总是相信世人的精神理念正来自于拉比善的告诫。当吉姆佩尔被别人欺骗后,去拉比那里求救,“他(拉比)说:‘书上写着:当一辈子傻瓜也比做一小时恶人强。你不是傻瓜,他们才是傻瓜哩。凡是令其邻人感到羞耻的人,自己就会失去天堂。’”到了晚年,吉姆佩尔回忆说:“拉比最近对我说‘信仰本身就是有益的’,书上说,好人靠信仰生活。”辛格在小说中展示的善与恶的斗争并以善的胜利而告终的故事正是建立在信仰之上的精神求索。而我们再看模型(2),小说主人公“我”和他的名字——来发之间是一种从属关系,这种从属关系反映了“我”对自己存在的一种确认。人们对“我”名字的遗忘和利用其它各种名字和身份对“我”实施的辱骂,都是无视“我”作为“人”的存在的表现。当人们厌倦了这样做之后,却问起了“我”的名字,“你到底叫什么?你死掉以后我们也好知道谁死了……你想想,许阿三死掉了,我们只要一说许阿三死了,谁都知道,你死了,我们怎么说呢?你连个名字都没有……”。后来,他们从陈先生那里得知了我的名字,也不过想把这当作骗“我”引出爱犬的手段,而“我”却误把这当作人们对自己存在的确认而受宠若惊,结果充当了他们的帮凶,害了与自己相依为命的爱犬。余华通过这种施辱与受辱,欺骗与误解的认识错位来展示善与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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