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
- 0
- 约4.97万字
- 约 12页
- 2017-01-03 发布于贵州
- 举报
一个认识政府行为的独特视角
[摘要]:本文对美国著名经济学家安德烈·施莱弗和罗伯特W.维什尼新著《掠夺之手——政府病及其治疗》的分析视角、主要内容和结论进行了简要评述,指出了其对我国政治经济改革与现代化进程中政府行为转变的借鉴和启示。
[关键词]:掠夺之手政府行为政府改革书评
安德烈·施莱弗和罗伯特W.维什尼合作的新著终于在中信出版社问世了,对于关注腐败、寻租、私有化、政府转轨和经济转轨题材的研究者来说,这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好书,因为它给我们提供了一组有关不同国家、不同部门相关理论和经验研究的比较性题材;然而从该书的整个研究主旨、核心思想来看,它则为我们系统而全面地认识不同国家的政府行为、经济转轨与政府转轨等提供了一个独特的研究视角。
一、认识政府行为的第三视角
在该书中,两位作者既没有秉承政府干预主义传统,又没有继承放任自由主义先见,而是在“政府干预主义”和“放任自由主义”之外寻找了一条似乎是综合了两大传统的“折衷性”方案——将政府看作具有一己私利、为自身利益锱铢相争的“掠夺之手”。
和“政府干预主义”相比,“掠夺之手”视角的优点在于,它认为每一个政治家并不都像“政府干预主义”所想象的那样天真无邪、慷慨无私,也并没有像他们所张扬的那般去追求整个社会福利最大化,恰恰相反,他们每个人都自私自利地追求他们个人的目标,然而,在这一点上,“掠夺之手”观点似乎又和“公共选择”学派的观点相似,因为两者都发端于政治学,并且其基本观点存在一定重叠,均认为政府类似于“经济人”,但和“公共选择”学派理论相比,“掠夺之手”的分析法则更前进了一步,因为虽然两者在对政府的理论假设上是一致的,但两者最终所开出的政策处方却完全两样。
正如作者所诚言的,“我们对制度改革的强调与公共选择学者们的怀疑论颇为不同。比如,布坎南从整体上对政府和特别是反对大部分政策改革的大多数专制统治持怀疑态度,他宁愿在无知的面纱之后进行那种一劳永逸式的宪政建构,奥尔森也同样怀疑政府行动主义,原因是他相信政策是由游说决定的,并且游说增加了非效率,使社会变得更加僵化”。由此看来,公共选择学派对政府的看法似乎就是,政府简直无可救药,它应该全面撤出对经济生活的干预。这与哈耶克从知识分散性角度对社会主义政府的批评一样。相反,该书中所阐述的掠夺之手的观点却是,“不论是大多数的人,还是游说者,在有些时候,他们都会被政治从业者所利用,以推行效率增加型的改革。实际上,掠夺之手对政府的分析视角表明:改革者可以到哪里去寻求这些有益的大多数人和游说者”。这告诉我们,现实社会中的政府并不像政府干预主义所认为的那样仁慈可爱、慷慨无私,也不一定为民众利益奋斗,但的的确确为了一己利益分秒必争,甚至蛊惑、利用民众,以达到自己目的。
和“放任自由主义”相比,“掠夺之手”视角的优点在于,它提供了一个描述性的政府选择理论,它能前后一致地考察公共部门的运行机制和现存问题,更大程度地考虑我们生活中的现实问题——政府对现实经济生活的干预要比任何版本的看不见手模型都要强。放任自由的确美好,但正如天边的彩霞那样难以触摸。芝加哥新、老自由主义痛恨政府干预,认为它同样会引起政府失灵,这的确真实地描绘了政府的所作所为,但在政策方向上它似乎走的过远了,因为它存在问题就需要完全抛弃它吗?这就像金钱之于当代社会一样,没有它不行,因为不同版本的古代经济史已清楚表明,没有金钱这个一般等价物的社会,其交易成本将何等的高不可攀,其结果劳动分工和经济发展均将受阻,人民生活水平也高不到那里去;但有了金钱,特别是有了纸币以后,通货膨胀的祸根也就此埋下。但今天我们别无选择,“两利相权取其重,两害相权取其轻”,我们只能在便利交易与可能引发通货膨胀之间选择前者。
从政策实践这一层面看,掠夺之手视角对现实的意义更大。几千年来,中外一直存在所谓人性善恶的争论,现在争论已基本明晰化:一派以东方文化为主,认为人生来善良、平等,只是出生后的客观环境使其变得不善良、不平等,因此出路在于教化,通过教化、学习和疏导,必能将其导引到善良、有利于社会的方向上来。但西方文化却不这么认为,《圣经》便说,人生而与罪恶同行,人生本身即是赎罪之旅。东方人教育子女,父母先行、儿女殿后,不到车马老衰不辍行。而西方人则着力培养子女自立、自强、特立独行的个人主义精神。一个例子说的是,西方人让未成年子女从窗台上下跳,父母站在下面接应,结果在两次的成功接应之后故意走开,让孩子受到惊吓与刺激,其父母用意再清楚不过,第一,天下人善恶难分,即使父母也不一定善良至真;第二,一个人要想成人,必先培养个人的自立、自强精神,不能凡事依赖别人。还有,那怕你是总统出差,也必定有明确的差旅费标准约束等等。
原创力文档

文档评论(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