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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于生命力的自然主义教育初探 　　摘要：自然主义教育思想源远流长，是西方教育发展史上不可磨灭的深刻印记。自古希腊发展至今，一些伟大的哲学家、思想家、教育家都从自己独特的视角解析自然的深刻含义及其与教育的关系。教育必须遵循大自然的规律，必须顺应儿童的天性，以自然为师，做人的教育。散发着质朴和超越光芒的自然主义教育思想对当今功利主义的教育现实仍有着重要的启示意义。 　　关键词：自然主义教育；教育思想；现实启示 　　中图分类号：G642.0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674-9324（2014）22-0153-02 　　西方教育发展的历史是伴随自然主义教育理论的发展而发展的。虽然自然主义教育家对自然教育的阐释各有侧重，但他们共同的思想特征之一就是承认宇宙和人自身的发展都存在普遍的规律和内在统一性。正因为有普遍规律存在，人才可能对自身的成长过程获得一定程度的理性认识，才可能在分析纷繁芜杂的教育现象的基础上，总结出真正适合人的全面自由发展的教育规律，从而把握自然教育与非自然教育的不同逻辑内涵，进而依照科学的教育规律指导具体教育实践活动。 　　一、亚里士多德“教育与人的自然发展相适应” 　　在西方教育史上，亚里士多德最早提出“教育与人的自然发展相适应”的思想，并对这一思想进行了详细地论证，对西方自然主义教育思想的发展起了奠基作用。[1]这一思想的提出就是针对当时社会学校杂乱无章的状况，控诉这些学校只是强行向学生灌输“空虚的鹦鹉式的空话”，而忽视向学生展示客观存在着的自然世界。亚氏主张应遵循自然的客观认识规律，主张对儿童应严格按照年龄分期进行有针对性的教育，对后世产生深远的影响。 　　二、夸美纽斯“教育适应自然” 　　夸美纽斯是17世纪自然主义教育思想的代表人物。在他的教育名著《大教学论》一书中提出：“改良学校的基础应当是万物的严谨秩序”。[2]夸美纽斯认为在世间万物和人类活动中存在一种普遍的规律，他称之为“秩序”。夸美纽斯认为遵守秩序是“教育适应自然原则”的重要内容之一。他多次以蚂蚁、蜜蜂等生物遵循自然和谐统一秩序为例，细致地论述了这一教育思想。他认为，教育还应依据人的自然本性，适应儿童的年龄发展特征采取相应的教育策略。他提出的循序渐进原则、直观原则、系统和主动原则等无不渗透着自然教育思想的精髓。至此，自然主义教育理论形态初步系统化。 　　三、卢梭“教育归于自然” 　　卢梭吸收夸美纽斯自然主义教育思想中的合理成分，形成了自己的自然教育理论体系，提出了自然教育原理。卢梭认为18世纪的法国教育无视儿童的天性，使得儿童在身体和精神上备受折磨，学校成为了心灵的屠场，儿童沦为社会制度的牺牲品。因此卢梭提出教育应以自然为师。在《爱弥儿》的开头，他就指出：“凡事必须与自然的趋向和谐一致”，教育者要“注意观察自然，沿着它所指示的道路走去”，以便“保存人的自然状态”。“自然准备了儿童按它自己的方式去发展，这是决不应当予以阻挠的。”[3]卢梭称当时的学校教育为野蛮的教育，为了不可靠的将来而牺牲儿童当下的幸福。因此说，他的教育是自然教育。卢梭提出教育的目的是要培养自由的“自然人”。卢梭心中的“自然人”首先具有独立的个性，其次要有自己的想法，独立的思维能力和判断能力，虽然外表朴素，但是内心却很丰富。卢梭依据他的天性哲学所建立的自然主义教育理论体系，实现了历史上教育思想的大革命，不仅仅对当时法国各界以强烈的冲击，更重要的是对后世、直到今天的教育者仍然有着巨大的影响。伟大的哲学家康德高度评价卢梭的天性哲学，他说：“卢梭是另一个牛顿，牛顿完成了外界自然的科学，卢梭则完成了人的内在宇宙的科学，正如牛顿揭示了外在世界的秩序与规律，卢梭则发现了人的内在性。”[4] 　　四、裴斯泰洛齐“简化教育” 　　瑞士教育家裴斯泰洛齐“简化教育”思想的形成受卢梭自然主义教育理论的直接影响。裴斯泰洛齐认为人类发展的自然进程是不可改变的，世间万物的运行都遵循着自身的规律性，因而人的发展以及帮助人实现自身发展的教育也应遵循这一法则。他提出应该在教学过程中推行一种适合人类本性的、循序渐进的心理学方法。他批判经院主义教育对儿童进行脱离实际的繁琐的宗教教义的灌输，认为对儿童的教育必须符合儿童的年龄和心理特征。裴斯泰洛齐的“简化教育”是对自然主义教育思想向具体化落实所做的初步性尝试。然而，不同于之前自然主义教育思想家的教育立场，裴斯泰洛齐对自然与教育的关系有着更进一步的认识。他认为教育是具有能动性的活动，教育不能消极地完全服从自然，而应在不违背自然法的基础上，通过有效地教育来完善自然。如果教育实践只是遵循自然，则极大地削弱了教育的能动作用。“在你漫不经心地将土地丢给自然的地方，土地就生出杂草和蓟。只要你把人类的教育丢给自然，它就只停留在感官的混乱印象上，如此而已”。[